“知，洛尔卡2死了，海明威活了下来。”大岛说，“不过去西班牙参加西班牙战争的权利在我也是有的。”

“隐喻。”

“当然。”他蹙起眉说，“连四国都几乎没去过的患血友病别不分明的人，怎么谈得上实际去西班牙参战呢！”

我们边喝沛绿雅矿泉边吃大份量的饭。

“我父亲的案有什么展？”我问。

“好像没有明显展。至少近来报纸上几乎没有关于案件的消息，除去文艺栏像模像样的追悼报。估计搜查了死胡同。遗憾的是，日本警察的破案率每况愈下，和票行情不相上下，居然连去向不明的死者儿都找不来。”

“十五岁少年。”

“十五岁的、有暴力倾向的、患有迫幻想症的走少年。”大岛补充。

“天上掉下什么的事件呢？”

大岛摇摇：“那个好像也鸣金收兵了。自那以来再没有希罕自天而降——除掉前天那场国宝级骇人听闻的劈雷闪电。”

“没有风声了？”

“可以这样看。或者我们正位于台风也未可知。”

1西班牙语pae的译名。一西班牙风味饭，将米饭同橄榄油炒的鱼、、菜以及香料煮在一起而成。23西班牙诗人、剧作家（1898…1936）。4我拿起海贝，用叉取里边的吃，壳放装壳的容。

“你还在恋？”大岛问。

我：“你呢？”

“你是问我在不在恋？”

我了下。

“就是说，你想就装作为同一障碍者兼同恋者的我的扭曲的私生活的反社会罗曼克彩行调查？”

我。他也。

“同伴是有的。”大岛神情显得很麻烦地吃海贝，“并非普契尼歌剧中那要死要活的恋。怎么说呢，不即不离吧。偶尔约会一次。但我想我们基本上是互相理解的，并且理解得很。”

“互相理解？”

“海顿作曲的时候总是正正规规上漂亮的假发，甚至撒上发粉。”

我不无愕然地看着大岛：“海顿？”

“不那样他作不好曲。”

“为什么？”

“为什么不知。那是海顿与假发之间的问题，别人无由得知，恐怕也解释不了。”

我：“嗳，大岛，一个人独时思考对方，有时觉得悲从中来——你会这样吗？”

“当然。”他说，“偶尔会的。尤其在月亮显得苍白的季节、鸟们向南飞去的季节。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