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贵说：“你们才结婚几年啊？就搞得这样！吵架，一旦破了，有你们受的。”说完和外婆打一声招呼，去耕地小麦了，他必须夜里完成这些事情，白天就要将拖拉机还给人家。陈家辉知“破”是凤城方言，就是裂痕的意思，他担心起来。李荣华说：“这些东西不要钱买啊？说起来没有钱，一都不当事！”周素萍轻声地说：“叔叔，现在不说这些的时候，你先去看看陈家辉怎么样了！”李荣华说：“他还会有什么事情！”说完拨就跑：“田里的稻草还没有烧掉，我去忙了，素萍啊，你帮忙照看一下。”

他们看到一幅极不情愿会看到情景：枯的缸破了，满地的碎瓷破碗，陈家辉坐在一堆破碎的杂之中，手上鲜血淋淋，李秋燕依靠在厨房山墙上，脚上满是鲜血，杨杨在里屋里大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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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齐斗气起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你来玩我往，碗儿、盆儿、盘儿、碟儿、酱油罐儿，香醋瓶儿，铁锅、砂锅、缸、瓶……凡是能够摔碎的一个不留地碎在地上，韩平、韩师娘、李荣贵、李荣华听到动静赶过来，周素萍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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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阿珍说：“秀红啊，少说几句！”林秀红瞪了孙阿珍一，闭上嘴。

陈家辉太突突地着，随手拿起一个碗摔下去，碎了，是个青瓷大碗，陈家辉心里好受了许多，溅起的碎瓷差伤了李秋燕。李秋燕生气了，她将杨杨送到里屋转来到厨房，捧起碗：“我也会摔——我家的碗，我就要摔——”

陈家辉说：“病好了，问什么原因有必要吗？我和妈妈不是一直在照顾你吗？看你，你就不杨杨，光顾着打牌？”

李秋燕断断续续地泣着，带着哭腔说：“外婆，我和他没法过下去了，我要离婚！”

韩师娘抱着杨杨，说：“打架没有好拳，吵架没有好言。多大的事情啊，就要离婚？算了！”

陈保良不理睬孙阿珍和陈家辉，径直走堂屋里，韩师娘说：“秋燕脚受伤了，你赶快看看！”陈保良蹲下来，捧着李秋燕的脚，周素萍拿来一张小矮凳垫在她脚下，陈保良用双氧给儿媳妇洗脚上的伤，极认真地着洗着。李秋燕脚上的伤被双氧刺激得生疼，本来泪就多，不禁哭了起来。

题字：秋的夜很凝重，月亮的廓模模糊糊的。田野里有几稻草秸秆在燃烧，火光忽明忽暗，烟雾在飘，空气中到是烧焦的秋风秋。

李秋燕不知为什么要离婚？只是觉得和陈家辉的想法越来越不一样，说话的时候很难说到一起。同样，陈家辉也认为，和李秋燕说话需要猜测，不然就会说不一块去，他们好像两个世界的人。

陈保良背着药箱来了，孙阿珍也跟着走院，看到陈家辉蹲在厨房门，满手的血，就大叫起来：“保良，快，快，看看小辉的手。”看到厨房里满是碎瓷破碗眉皱起来：“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什么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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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红走来，“看看，这个公公多好啊，给儿媳妇洗脚呢！把儿媳妇都得哭起来了！”

们，你就不开心了！”

李秋燕说：“你就是不在乎我们娘儿俩，我凭什么服侍你老太爷啊？”

第二十一章心绪在浪

周素萍跑厨房拉着李秋燕手：“碗摔坏了不要，怎么伤了人呐！赶快来！”李秋燕甩着胳膊，一副不理睬周素萍模样，周素萍像母亲一般帮她揩着泪。韩义清巍巍颠颠走过来：“秋燕，来，不理他们，都怪小辉不好！我骂他。”李秋燕抱着外婆就哭起来：“外婆，我心里难受死了，我心里疼啊！”外婆和周素萍一起将李秋燕拉到堂屋里，在沙发上安顿好。陈家辉打电话让陈保良带药箱过来，说李秋燕的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