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哭起来，孙阿珍抱过来：“杨杨饿了！”杨杨断了，一直喂米粉加，孙阿珍找不到一滴开泡米粉，加上刚才听陈家辉说，知了吵架的大概，心里很不舒服：“韩师娘，到你家去泡粉给杨杨喝。”韩师娘说：“家里装潢，到是油漆味儿，我回去拿个瓶来！”孙阿珍说：“不用了，我抱杨杨回家去！秋燕啊，我先去喂一下杨杨，你就不要生气了，哪家烟囱里都冒烟，哪家夫妻们都吵架！”说完拿了一包粉和一包米粉，抱着杨杨去桃垛。

李秋燕泣着说：“瓶——要顿顿洗净——”

孙阿珍答应着“知了！”，她走到院里停下来对陈家辉说：“小辉啊，一会把手包扎一下，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吵架伤人呐！”陈家辉。

周素萍扶着李秋燕到里屋去了，陈保良给儿拭伤，几张创可贴就理停当。

陈保良、韩平清扫厨房里的碎瓷破碗：“前几天，你们还好好地，我羡慕你们呢，怎么今天就这样，不应该的！”陈家辉活动一下手腕：“说着说着就吵了，吵着吵着就摔东西，我也不知怎么了。”韩平说：“你是男汉，让着她就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陈家辉说：“你不懂的，有些事情必须要说，等发生了就完了！”

不知什么时候，林秀红站在陈家辉边：“小辉啊，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什么懂不懂的啊，什么完不完的啊？我们家秋燕怎么了？什么地方得对不起你家了？”陈家辉不理她，韩义清站在堂屋门说：“秀红啊，你怕事情不啊，不说什么了，不吵架就行！我们回去吧！”外婆并不想回去，但是她担心林秀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再搞得满城风雨的反而不好。

韩义清对李秋燕说：“人不知己过，不知力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要像个小孩！”说完，韩义清和林秀红回去了。韩师娘捧来一碗面条送到里屋，劝着李秋燕吃掉，周素萍打来手巾替李秋燕脸。

李秋燕和周素萍俩人合吃了一碗面条，韩师娘韩平回去忙家里的事情，韩平快要结婚了。陈家辉想想自己一个男汉，也不为什么事情，吵了就过去了，他就站在房门说：“小燕，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你就不要生气了！”李秋燕说：“你说，你不好在哪里！说清楚！”陈家辉说：“我不该摔碗！”李秋燕说：“还有呢？”陈家辉想不到还有什么过错：“我想不到，你呢，也说说你的过错！”李秋燕说：“少来，现在是说你的过错，今天，我没有错，我一错也没有！”陈家辉刚想说“杨杨床、没有洗碗什么的”，周素萍说：“陈家辉，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就让着小燕吧。”李秋燕说：“他还算是男人，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周素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弥补：“陈家辉，我今天就不走了，就睡这里。你去桃垛陪你儿吧！”

陈家辉也不想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争吵，就走了去。

3

秋的夜很凝重，月亮的廓模模糊糊的。田野里有几稻草秸秆在燃烧，火光忽明忽暗，烟雾在飘，空气中到是烧焦的秋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