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觉得，希好像有神分裂。一个他，著我爸，另一个他，对我爸恨之骨。我爸也是明白这些的，所以他很累，尽很累却还是不愿意放弃希。他是认为，现在这局面既然是自己的责任，那麽他就应该承受，再苦再累也要承受。

当然她没有死成。她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妈一会儿大骂她是笨，一会儿又抱著她哭，哭著说，『不要再想著离开我，以前让你难过的那些事真的很对不起，你不要怪我，一切只是因为我太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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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不确定她还

萱姨什麽也没说。自从那次之後，她就再也不试著反抗我妈了。无论我妈说什麽，她都一一照。她好像变成了一个人偶，我妈就是人偶师，控制著她的每一个举动，掌握著她全的未来。

但是随著渐渐长大，我妈的专制让萱姨越来越觉得透不过气。她开始试著从我妈边逃开。但是无论她逃到哪里，最後都一定会被我妈抓回来。这样反反复复，萱姨快要被疯了，结果她选择了自杀。

但每次吵完了，过了那阵，他就会向我爸歉，说不应该讲那话，说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

「然後，还有我妈。」很快，尉少君又接著说了。

说到这里，尉少君停了下来，像是为了给对方一个整理的时间。

在这安静中，毕行细细研读著刚才听见的「幸福」，那幸福……

我问我妈，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我妈的回答是，有什麽不好的，现在萱姨和她在一起，也不再想著逃跑，这就比什麽都要好。但是我想这只是我妈的逞。以前的萱姨，虽然会忤逆、会让我妈生气，至少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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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个非常专制的人。对於从小就作为佣人的女儿而陪在她边长大的萱姨，她极度的严苛，不允许萱姨任何她不认同的事。小时候，萱姨觉得自己份低微，而我妈的气势又那麽，所有靠近萱姨边的人都会被她赶跑，不对方是好意还是恶意。萱姨对我妈既激又无奈又惧怕，也就一直由著她了。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麽痛苦的样，那样，就好像他快要活不下去了似的。我真的以为他会死，觉得很害怕很害怕，哭著问他，不要这样好吗？你觉得这样幸福吗？他告诉我，幸福，一自甘堕落的幸福。

我爸心里有愧，从来不反驳。但他越是这样，希就吼得越凶。他说，『知不知我有多讨厌你？你让我失去了那麽多，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我绝不会放过你。因为你是我最最喜的人，也是我最最痛恨的人』。除此之外还会说很多很多难听的话。

完主义76

。每次我的爷爷或者外公外婆过来，希就不得不暂时到外面躲开，有时候一躲就是好几天。

他们两个就是这样，明知前方没有光明，也持要在黑暗中走下去。不跌倒多少次，不伤得怎样破血，都不会放开对方。这条自甘堕落的幸福之路，他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终结。」

我爸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希，就和我妈商议离婚。我妈觉得这样不太好，而希也不同意。希说，他不希望自己喜的人，因为他而失去现在拥有的任何事。他还说，他真的不介意，他只想看到我爸好好的。我爸说不过他，而且顾虑到我和少怡，也就放弃了离婚。

但是，希他……我说过他的个很。虽然从没有对我和少怡发过脾气，但是他发怒时的样，我看到过。他和我爸吵架，每次一吵就会说著和之前截然相反的话。他责怪我爸竟然就这样结婚，把他置於什麽立场。

不过，虽然他的决心很定，有时候还是会难过，难过到忍受不了。如果不是到了忍受不了的地步，他一定不会对我说那麽多。向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孩倾诉心中的苦痛，後来他说这是他这辈最丢脸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