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双瞳孔一缩，简直是肺都要气炸了。

白老凌发遮盖下的一张脸简直是惨不忍睹，坑坑洼洼，泡脸都是血痕，显然是经常被人揍，裂的嘴角毫无血，面惨白得让人心惊。

“白老，吃了它。”

凌无双气得拿着丹药的手，都有颤抖，没有多耽搁，纤细的手指一弹，青的丹药化作一抹光，白老微张的嘴中。

“咳咳！”

白老不能修炼玄气，也承受不住神阶丹药之上的药效，凌无双给他服用的是一枚治愈系圣心丹，几乎是在它的那一瞬间，白老惨白的面上便现了一抹红。

“咳咳！”

白老顺着凌无双搀扶的力起，佝偻着腰剧烈地咳嗽几声，形踉跄着几下才稳住，一柔和的，犹如甘泉一般在他全动，让他慢慢恢复力气。

“君凌丫，真的是你啊。”白老一年皱褶密布，苍老的看了许久才确定前的人。

凌无双松了一气，放开搀扶的手，忍住心中翻的怒火，面凝重地急忙问：“白老你为何会在这里，玲儿呢？难是他们将你赶来了？”

不应该啊，以玲儿的份，绝对会被当成宝贝般供起来！

凌无双眸光忽的危险一眯，正要开的时候，白老便叹息地说：“君凌丫，你不要担心，玲儿现在应该很好，她爷爷还有叔叔，对她都很好。”

白老的声音饱失落，但却难掩一丝开怀。

“你被他们赶来了！？”凌无双立即便猜了个大概，周围的温度急转而下，双拳骤然，几乎能听见她指骨扭动的脆响。

她红抿成一条冰冷的线，声音更是冷得可怕，“真是岂有此理！”

好啊，很好，答应过她的事情，竟然被他们忘得一二净！

“不是的，君凌丫，是，是我自己想要来的。”白老的声音有些急切，嘴张了又合，满脸都是褶皱的面容之上神情纠结。

“什么？”凌无双很是惊讶地望向白老。

白老笑得很是勉，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他们没赶我走，玲儿的叔叔殷离还有他族长爷爷，都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自己不习惯那里，就来了。”

凌无双清眸眯了眯，仔细打量白老那有些凄惨的神情，许久之后，才缓缓开，“白老，不要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傻，以白老惜玲儿的程度，若是没有人迫，他就算是再怎么委屈都不会离开玲儿边，更何况，这一的伤本长时间被殴打来的，若是没人指使，谁会这般对待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老者！

白老蠕了蠕，许久之后，长长地叹息一声，“是那殷月小。”

他就知，君凌小丫这么聪明，他怎么能瞒得住。

“殷月？”凌无双眸中快速闪过一冷锐的光芒，对白老中的人有印象，想了想，她又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老满脸的纠结，“回到血族之后，我就见过玲儿一面，他们说玲儿在修炼，不能让别人打扰，后来，那殷月小说，老我待在血族只会拖累玲儿，让大家都看不起她，还说什么，玲儿是废，她随时都可以让玲儿事啊。”

白老说着，声音都染上了一层苦腔，了几气，才继续：“她说玲儿整天就想见我，不好好修炼，只有我离开了，玲儿才能好好地待在血族中……”

他就这么一把老骨，什么都不会，也帮不上玲儿什么，但至少不能拖累玲儿啊，只要玲儿好，他老什么都愿意。

凌无双一字一句缓缓吐红，“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