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

杀生闻言，默不作声地横跨半步，将后的人类少女庇护在静江的视线之外。

“……怎么？”

“我想问的内容已经问完了，现在送你回到你的神那边去吧。” [page]

静江莞尔：“难你还有别的东西想要告诉我吗？”

少女在那一天里，说的最后几句话明明语气平淡，在夜斗的耳畔却如同惊雷：

无论是永远不会刺伤自己的理由，还是到底为何明明为神却没有被抹去自己生时的记忆，又或者到底是缘由什么而如此顺服地永远跟随着自己的父亲，从不曾想过要逃离……

“我已经知了你其实也不是幕后主使，甚至对于你所的事情都没有一个足够明确的认知……这就已经足够了。”

夜斗一阵纠结之后，说：“你不问别的了？”

夜斗：“……？！”

静江像是有些不明白对方的反应一般，疑惑：“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说吗？”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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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看了看伸向自己的那只手，愣了半天，愣是没敢接过。

静江果然说：“还有另一可能就是，已经被判定死亡的人类，俱生神就会自动离开现世，前往隐世记录人类的一生。”

“然后等。等到对方终于脚或者是目的为止。”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阿绯的第一任神明，有着要带领她一起逃离父亲掌控的决心，哪怕已经是独自浪的当下，都从不曾想过要斩断和绯的契约，因为那是自己所赋予名讳的神，是与自己相互支撑，互为庇佑的战友。

抄着一人杖的邪见，看见自己之后吓得一跌在了地上；大的像是双骆驼一般的妖怪，上佩着人类的鞍，看上去像是什么坐骑，在队伍停下之后猛然打了个响鼻；坐骑上坐着人类的小女孩，大概八九岁，比静江自己的型还要矮一，好奇地探来；最后是杀生自己，已经断了一臂，空的袖随风飞舞。

如果是这么想的话，一切就完全能够讲得通了。

“不，我，呃，我只是……”

杀生抬了抬睛，无声地等待着静江的“另一可能”——这家伙的说话习惯他已经非常了解，越是重要的内容就越要藏一半。

这些理由，其实都很简单。

静江话音刚落，夜斗就看到自己的世界天地陡转，整个人被倒提着冲上天空，风陡然拂在面门，风力得他连连贯的话都说不。在坐忘无我的剑气屏障之中的静江也不回：“现在就送你回你的神那里去，如果你想要获得真正的自由的话……”

唔，成长了不少嘛。静江在心中愉悦地想，随即开：

静江一步一步走到了仍旧在烈震撼当中的神明边，抬起以仰视的角度促狭的笑容来：“看你的样，也不像是那心甘情愿地被使役的神明，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把这些内容牢牢地埋到心底里。”

少女弯起嘴角，终于吐了有些玩味的话语：“那么就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决意吧。”

……

直到被丢在了地面上砸了不大不小的一个浅坑，夜斗都还没能搞明白，这阎厅的家伙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什么时候才是“恰是时分”，又为什么现在时候未到，需要等待的东西到底为何，他都一概不知。

夜斗听到自己的声音艰涩。

“不然的话，你是要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位到底姓甚名谁，到底是如何了比良坂将亡者带回，还是要告诉我，对方先你一步给绯所赐予的名讳到底是什么？”

除却自己断了手臂之外，边还跟了人类的小孩，乃至于还让了坐骑来……静江眨了眨睛，很迅速地了解到了一些真相，决定和从来都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刻板后辈开个玩笑：“这姑娘的边，没有俱生神。”

——只是浪而已。

“如今照地狱里的规则，几乎不会有人类旁没有着不可视的俱生神的陪伴，而只有两可能是例外，其中一，是人类已经朝着隐世踏了半只脚，成为了师或者是巫女之类的存在，这样的人在死亡的时候会在比良坂里走特殊通，因此不需要俱生神这通用程。”

静江吓了一：“我以为，咱们只有两个月没见？”

父亲他……在自己之前，就已经给阿绯赐予了名字？

苇原中国，武藏国。再次见到杀生的时候，这家伙和上一次见面简直堪称是大变样。少女从层云上抖了抖广袖，如同仙鹤一样翩然降落，目光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杀生后的一大群人：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