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接了，结果开提到的却是另一件事：“蝙蝠侠那边的反馈，说你的那把枪很好用，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当常规装备置起来。”

卢修斯轻轻咳嗽了一声：“大概斯塔克那边也收到了类似的通知吧——传说许多超级英雄之间都有联系方式，也不知是真是假。”

布鲁斯·韦恩用审视的神看着特洛伊，不知以对方的情况，到底对蝙蝠侠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哦——特洛伊后知后觉地，那个时候对方确实说过“不会告诉别人”，现在想来，大概是说不会术师的秘密，毕竟他打到最后已经没办法完全隐藏术回路，他兴许是决心看破不说破，用谎言来掩盖了真相。

反正布鲁斯·韦恩有托尼·斯塔克的联系方式肯定是真的。

“哦……要修改哪分？”

然而这不是重，至少外观调整的优先度绝对没有清楚人形机人的优先级。特洛伊又反复询问了几遍，但卢修斯先生表示他自己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只说这么解释是老板的要求，“如果方便勤的话可以来公司一趟面谈，韦恩先生今天恰巧也在”。

那天晚上一边向蝙蝠侠抱怨韦恩不肯老老实实地安静，之前又向韦恩抱怨蝙蝠侠为什么还不赶过来的架势，看上去他的甲还很稳固，但也不能完全断言，毕竟那家伙着特殊的镜……

“，蝙蝠侠不能用银白的枪。”

“其实我们一直和蝙蝠侠有特殊的联络方式，毕竟也是在为对方提供装备……昨晚收到了他的急通信，说是希望我们今天能帮你作证。”

他沉默了一下，在心里思考了一下蝙蝠侠拿着枪的场面，居然觉得这个修改意见提得非常对。

这次，现在这里的不止有一直以来负责研发工作的卢修斯，布鲁斯·韦恩也站在他的旁边，他们两人后是刚刚维护好的蝙蝠车，被清理得像是打过蜡一样锃光瓦亮。

“反正韦恩集团也一直都有不盈利的研发开支，从账面上也很好解释。”

甚至，在这场联动了斯塔克工业的发布会结束以后，网友们已经自发的

枪已经直接转给了蝙蝠侠，他现在可用的礼装并不算多，临行之前，特洛伊思考了一下，从屉里掏一枚蛇骨制作的手环，代替腕表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这东西能有效降低自的存在，在被围追堵截的情况下还能当一次逃跑。

到底是谁的原因才让他需要带一个偶来参加晚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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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有很多，其中一个是你磕到了我膝盖上的旧伤，本半月板就有受损，昨晚那一下大概又得去医院。”

于是正经的内容还是由卢修斯先解释。

特洛伊：？？ [page]

虽然他能想到韦恩先生可能会不兴但……？

“是蝙蝠侠这么告诉我们的。”

特洛伊显得有些拘谨，尤其是对方刚刚大包大揽地帮他撒过弥天大谎。

于是在原本休假的周一，特洛伊还是开车了门。

他说：“让我们公开说海女士其实不是人类，是由你制作的机人。”

人事，重是这个？

特洛伊：“…………”

他虽然早有准备但仍旧惨遭当一的表情。

布鲁斯说：“而且你用一个人工智能来参加晚宴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设置成连我都拒绝的那格？”

于是现在情况就变成了这样——有两大商业的联合担保，外加托尼·斯塔克这个人的首肯，不特洛伊自己承不承认，他都已经行成为了一名人形机人研发工程师。

电梯一路上行，特洛伊刷了工卡之后就没停下来过，显然是介了外控制，识别到“特洛伊·弗雷因”的个人工牌之后就直接停留在特殊楼层。

布鲁斯耸了耸肩：“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因为找不到舞伴到这程度——我还以为，程序员因为没人和自己说话而制作了一个能聊天的人工智能这故事只会现在小说里呢。”

“韦恩先生。”

不过他还是摆布鲁斯·韦恩的架势，用惯常说话的语气宣布：“你这个月绩效没了。”

特洛伊：“……”

特洛伊：？

特洛伊下意识问，迅速了工作状态。

卢修斯说。

不所料，叮地一声，金属门向两侧打开，他面前的正是韦恩集团第十五层，从不对外公开的蝙蝠侠装备研发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