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各各样的“证据”，来证明海小确实并非人类。

比如那些参与了晚宴又被拒绝的名就会纷纷表示，从他们和海小搭话开始就已经察觉对方的不正常，毕竟他对当晚的所有人都不假颜，却认真回答了韦恩先生的提问——总之，绝不是他们的个人魅力不足，而是因为对方一开始就是从属于韦恩集团的机人。

又比如，海小在当晚没有用任何东西，并假称这是因为她在节减，这一也可以成为证据，毕竟她的材本看不来任何需要减的必要。

而这些都是泛泛之谈，最终将“海女士并非人类”这一盖棺定论的，是一段清晰度并不算很的视频。

那是一段由礼服租赁店店主提供的视频。

除了的礼服之外，这家店实际上还支持珠宝、跟鞋、假发等一切晚宴和舞会所需要的租赁，也正因如此，为了防止珠宝失窃，这家店在营业时间内一直都开启着店内录像功能。

视频当中，特洛伊·弗雷因带着一位裹在工作服里的女一起来租赁礼服，边的女伴服装明显不是很合，金的长发简单暴地披散在后，姣好的容貌给人留下了非常烈的印象。

最重要的一是，这名女当时的只到特洛伊肩膀的度。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人在一夜当中突然长到一米九，哪怕是加上了跟鞋的加成也不可能，横向对比两份视频当中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众人也只能承认，或许布鲁斯·韦恩确实打算在晚宴上公开些韦恩集团的噱，只是中途被小丑搅了局。

*

“海女士的问题倒是很好解决，关键问题在于，现在你面临着一个全新的麻烦。”

在特洛伊表示自己了解情况之后，卢修斯先生用严肃的表情挑起了新的话题。

“什么麻烦？”

特洛伊有张，要是韦恩集团突然收到了大笔批量制作机人的订单，那他还真的没什么办法——科学的手段和制作偶技术完全就是两回事。

“是你的份，先生，很遗憾，由于小丑视频的缘故，你的个人信息暴得很严重。”

“那会有什么问题……你的意思是最近会有记者来采访吗？”

特洛伊还有些没状态。

“……不，我不是说这个问题。”

卢修斯先生敲了敲自己的额，解释：“您在那天晚上直接攻击了小丑，并且表现了自己的特殊——包括但不限于能够制作和真人一样的机人的能力，在这情况下，哥谭的不少黑暗势力有可能会盯上你。”

蝙蝠侠的份一直是个迷，而布鲁斯·韦恩这个人设和蝙蝠侠其实切割得很开。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超级英雄都隐藏着自己原本的份，这其中往往也有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不被威胁的义。

而弗雷因……布鲁斯用审视的光看着他，很显然，这个人尚未好成为一名英雄的准备。

特洛伊原本还能自信满满地觉得大多数寻常反派无法拿他怎么样，但在看过了小丑毫无心理压力的人**之后，他也无法打包票自己会不会牵连到更多人。

这说不定是在隐晦的暗示他该辞职了。

主动辞职和被辞退的赔偿金可不是一个标准，特洛伊顿时觉得有些愤愤不平，布鲁斯·韦恩那么有钱的一个人，本不应该在这小事上斤斤计较，他清了清咙，开说：“那么，我——”

“你最好去休个假。”

布鲁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