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弹弹，找了半天都没看到类似于启动钮或者指纹识别之类的东西。

“唔，是类似于虹读取之类的，只能对我自己的虹结构有反应……”

特洛伊费劲解释，在心里叹至少这一次的理由比较好编：“而且就是为了避免这情况所以设定成了一旦检测不到我的虹就自动关机……”

啧，还真是严防死守。斯塔克把镜又重新放回特洛伊的手里，看着他在脸上，蓝光闪烁过镜架，这个扫描设备又重新运转了起来。

看着距离心脏位置格外接近的弹片，特洛伊又想提起关于方舟反应炉外置化的设想，这位置行手术的死亡率很难被量化，如果一直保持稳妥的方案，那最好还是想办法把“方舟反应炉”和“维持心脏安全的设备”分隔开来。

但对方明显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斯塔克站起，整个人向着战衣的方向倒去，金红的金属像是一样分开，将他重新包裹去。

面罩向上弹开，斯塔克语焉不详地解释。

“我有非这么的理由。”

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或许可以被看是割裂开来的两个个，但方舟反应炉将托尼·斯塔克和钢铁侠连接在了一起，把缔造杀人武的军火商，和能够拯救别人的英雄连接在了一起。

维系生命的反应炉驱动战衣，战衣就会成为自己的外骨骼，而纯粹靠动力驱动的外置装甲，距离量产的杀人兵就只剩下了一步之遥。

特洛伊完全没理解自己到底哪句话及到了对方的雷区，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歉，斯塔克察觉到他的反应，用力笑了笑才扣上面：“很谢你的建议，不过外置反应炉的优先级，在我这里比从心脏当中把弹片取来还要低一些。”

“哪怕这样继续下去对你来说会有生命危险？”

特洛伊难以置信：“靠喝那来缓解中毒症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他当然知，面前金红的战衣倒退了一步，阖上面，金属外壳掩盖住表情，接着，睛位置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就像是特洛伊微微发亮的镜框。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成为了拯救更多人的英雄，而从时钟塔离开的术师呢？特洛伊很难不想起古一法师当时的说法，“这对你而言未尝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当然，唔……这只是个微不足的小问题，我会解决它的。”

钢铁战衣冲着他摆了摆手，就好像这件事关命的事情确实不算什么：“你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技术问题能够为难到我。”

但特洛伊却没有合对方笑容，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参与一场详细设计评审，而主评审官提了一个让所有人无法实现的刁钻需求。

而斯塔克就是那个否定所有提案的无良老板。

他提，可以选择外置反应炉，但评审方否决了这个提议；可以选择去个手术，但对方同样否决了这个方法。

贾斯汀·汉默曾经说过，停摆整个军火产业是一傲慢，因为只要需求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总有人需要源源不断地制作杀人的兵，而哪怕人类没有了武，历史上也不乏用刀剑拳脚甚至牙齿来杀人的记载。

那么，如果还要用慢死亡的代价来支撑所谓的英雄之举，这样的行为又应该怎样被定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