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检查了膝盖分，惊愕的表情。

“韦恩先生，我不知别的医生有没有过类似的诊断。”

特洛伊说：“半月板有很重的磨损，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分，您膝关节模组织提供的关节已经严重不足了，这样会导致屈伸不利，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有可能会导致膝关节骨关节炎。”

和医生的警告几乎一模一样。

布鲁斯眨眨睛，想要像是他敷衍医生一样敷衍过去。

但认死理的工程师并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敷衍。

特洛伊义正言辞地表示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晚年生活可能会过得很痛苦，人不要在自己年轻的时候过度作死，健康很重要，就算韦恩集团掏得起一站式icu维护设备和全自动椅，膝盖上的疼痛还是疼痛，人又不能靠止痛片活过一辈。

现代设备能够构建起钢骨架和全方位的庇护，但终究无法缓和真实的痛苦。

布鲁斯对此并没有太多表态，他压没考虑过自己的晚年，人生是一条不断向前的单行线，他的一分伴随看父母一起死去，剩下的分扎在哥谭里痛苦生长，汲取这座城市的养料，也试图反哺哥谭本。

特洛伊的视线继续扫过去，从膝关节到骨。布鲁斯·韦恩的骨周围排布着密密麻麻的钢钉，肌上也带看合过的痕迹，那些细细密密的手术痕从肤一路蔓延到内里肌腱，带着让人发麻的密集恐惧。

打去这么多金属，这人就连密度都和普通人类不一样了吧。

就在他打算继续看下去的时候，镜突然被摘了下来。卢修斯先生折叠好镜框，倒是没像是斯塔克那样自来熟地在自己的脸上试验，卢修斯只是轻轻将镜重新放回了他的手里，摇了摇。

对方的目光很复杂，从特洛伊浅薄的社会关系和职场经验来看，起码包了“可以了”，“算了算了”，“大家互相给个台阶下吧”以及“你有越界了”的警告。

好吧，打工人从善如地，不该看的不要看，非礼勿视，不过韦恩先生这样下去说不定以后要靠假肢生活啊。

布鲁斯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态度无动于衷，仿佛膝盖缺乏运转涩的不是他本人。

他带来蝙蝠侠的发货需求：“新一批的弹什么时候好？”

谈及工作，特洛伊只能把老板的状态这个话题暂且先放过，表示在了在了，不要急不要急。

“可以加班先把那六发来，之后剩下的等材料到货之后再追加。”

特洛伊觉自己像是个被发货的ebay卖家：“不过我该怎么给他啊，直接在上班的时候带来这里吗？让他来我家取好像也不太合适……”

主要是如果住房附近频繁现蝙蝠侠，那房东大概会要求涨房租吧。

“带来这里就好。”

卢修斯先生咳一声。

“不能条生产线来吗？”

布鲁斯眨眨睛，像是个想要指内行的纯外行：“全自动化那，可以直接投原材料行量产，特加工设备可以也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