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源和传承家族的责任不再重要，术师的骄傲和时钟塔的职责不再重要，属于“异常”的自己囿于职场和工作，小组讨论和周例会，结构设计和刚度模拟，和无数生活在这座城市当中的人类一样。

——但，这样的人类当中，却会有人豁命去选择成为英雄。

术协会里汇聚了这个世界上神最不正常的一群人类，他们为达目的无所不为，拥有着和常人差异大的德观和价值观，但唯独不会去的事情就是损己利人。

那是唯有人类的英雄才会来的举措，特洛伊弯下腰，觉得自己整个的肌都在绷着，他将那一枚铅芯握在手掌中，温将它加得灼，沉甸甸的金属接肤带来轻微的痛觉，落在手心里的觉就像是被充溢的力所燃的一小片回路。

质量不够的术回路在过载运作的时候，往往会带来痛觉。特洛伊很习惯于这程度的痛觉，这是他术的一分，贯穿了自己的前半生，像是灼的金属楔，不知蝙蝠侠在理那一次又一次可怖伤的时候，会不会产生类似的错觉。

“弗雷因？”

蝙蝠侠明显察觉了气氛有些不对，他又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微微弓起，能够向任何方向响应的搏击准备动作。

“我还是想再尝试一下。”

特洛伊的视线看过来，因为思考分割的关系，只用了一小分思维裕度来控制，因而显得声音很僵：“虽然还是失败的可能比较大……如果失败的话，接下来就给你了。”

他像是一台严重卡顿的计算机，大分的算力都已经被集中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是罗榭的话……不，不用去想这些，现在已经没有额外思考其它内容的余裕。

视野当中的大气力开始震，他抬起手臂，左手攥那枚自己亲手刻咒文的炉心，剥去防御术式的让手掌开始逐渐产生伤的痕迹，但那和术回路全功率运作带来的痛觉相比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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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我的上，雪落在我的上

术师可以靠压榨自的生命力产生小源力（od），再用小源牵动大源（mana），像是火柴燃柴薪。《大源学》是全基础科的新生一开始就要接到的课题，对于特洛伊而言，更是自己的启蒙读之一，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能力来撬动地脉的力量。

需要参考的变量有很多，包括哥谭市地脉和卡拉基盘的契合程度，自力的输功率，周围环境是最为复杂多变的火场，涉术式也需要认真而细致……即便有着思维分割的补正，特洛伊也觉得自己是在艰难地校准一辆轰隆隆奔向前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