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个人的安全层面发。”

无论是蝙蝠侠还是韦恩先生，这还是第一次他听到对方一气说这么多的话。

他被悬赏就是某征兆，要知托尼·斯塔克也有过被俘虏到山里勒令生产武的经历，只要异于常人的分被注视着，就一定会有可能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但我也不是不能应付……我是说，既然您知我的份，术师平日里的生活可能比这个还要凶险一些，这没什么不能习惯的。”

特洛伊挣扎了一下，如果只是小丑，毒藤女或者双面人的程度，他多就是以后把车换成最便宜的快销品，然后好各类术层面的准备，和这些人对抗虽然麻烦但他未必不能赢。

但也仅限于自己不会死，他没办法保证每一次都不波及到其他人，说实话，小丑席在晚宴上的那一次意外，他能保下自己的同事全凭运气，如果有一发弹弹或者眠弹的效果不够好，都会有人当场喋血。

“你想杀了他对吧？”

布鲁斯突然问。

“什么？”

“双面人，哈维·丹特，你当时差就杀了他——没真的动手只是因为麻烦，或者还没找到能够顺便抹去痕迹的方法。”

餐桌上陷沉默，良久，特洛伊承认。

“你是觉得这行为是错的吗？作为一般的哥谭市民，在遭到毫无来由的狙杀之后，即便是基于正当防卫的理由，反杀对方也在法律的容许范围之内。”

“……你说的没错。”

布鲁斯承认。

但区别在于，他不是“一般的哥谭市民”，反击手段也不是“普通的正当防卫”，而是想要用弹之类的方法来让对方心脏骤停，伪装心脏病人突然病发之类的症状，这一无论是特洛伊还是蝙蝠侠都心知肚明。

“所以基于这理由。”

特洛伊说：“……我被辞退了？不过这至少比斯塔克工业那次让人好接受，起码有一分是我自己的原因。”

“只是哥谭这座城市并不适合你，而且这里也远非你的终。”

蝙蝠侠说，但特洛伊明显没能听懂这句话。

他从康斯坦丁那里知了关于术师的更多情报，如果术协会不是这个人的容之，那么哥谭在某意义上也一样。他不知对方的过去，同样地，特洛伊也对哈维·丹特或者蝙蝠侠的过去一无所知，这座城市有属于自己的铁则，而且显然不那么迎外来者的介。

“在这座城市里，你没办法只一个有才能的工程师。”

布鲁斯解释。

一旦个人份被暴，成为被反派盯上的目标，他的同事、朋友、在这里发展开来的一切人际关系和社范围都会变成可以被威慑的砝码，要么想方设法试图保护这所有人，要么彻底斩断自己和外界的联系，将自化作一座孤岛，而这两者他都不到。

于是特洛伊想到蝙蝠侠，没人知他的真实份，甚至没人知布鲁斯·韦恩在为他提供装备，更不可能有人将韦恩和蝙蝠侠联系在一起，这个人的份，过去和未来全是谜团，在哥谭当中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盏黑暗当中的夜灯，一个安静的影。

“至少让我最后再完成这份工作吧——弹，还有别的能留下来的礼装。”

特洛伊说：“虽然就算我不这些你也一定会继续工作下去……”

一直在旁听的阿尔弗雷德突然笑了起来。

“弗雷因先生，实际上我们很乐意继续和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