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镜能提供真实而清晰的术视野，这或许是那位神经外科医生的人生当中遭遇的第一场属于术师的战斗，而在今后的生命中，还有漫长得望不到尽的挑战。

分饰两角习惯了，哪怕特洛伊已经知了他的份，在不同的会话场合还是会使用不同的声音来谈，给人一习惯分的错觉。

特洛伊迟疑着说：“那不是科学这边有办法能解决的问题。”

对方看上去疲惫不堪，两条手臂和手指仍旧不正常地颤抖着，上面疤痕遍布，满目疮痍。他的两侧鬓角生了因为力过载而产生的白发，长相上明明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却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不用，那位前辈自有安排，我想应该不会太糟糕……大概。”

斯特兰奇说：“维山帝的力量和你不同源，我担心直接启动传送门会对你的炼金术造成不必要的扰动。”

他会面临人生中的第一次试剑，一次破茧，一次从神经外科医生变成至尊法师的让渡，特洛伊无法想象对方将会遭受怎样的考验或者说历练，毕竟有未来视的人只有古一。

又两分钟之后，特洛伊收到了一条汇款短信。

某个清晨，他的房间门传来了门铃声，特洛伊最近生钟紊昼夜颠倒，又因为思维分割的能量消耗过大，有宿醉一般的痛。

蝙蝠侠问：“而且是在敦的取款记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已经挂了请勿打扰避免客房服务的牌……”

从现在开始，地球失去了它的至尊法师。

他突然想起来蝙蝠侠在这方面的监视能力也很过。

史芬·文森特·斯特兰奇，穿着属于至尊法师的袍，后披着红的浮斗篷，站在了房间门。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特洛伊并没有多少概念——空气当中仍旧残留着术师战斗之后留下的痕迹，力平忽忽低躁动不安，混杂着来自维山帝和黑暗象限的复杂属。

三日后，纽约市的一则新闻，有市民从空坠落，份不明，经手术抢救无效后亡。新闻的图片当中打着厚重的赛克，但特洛伊还是能看清楚金的长袍袖，以及其中的一条手臂。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补齐了他支付给埃尔梅罗二世的那分费用。

“需要援助吗？”

特洛伊回答，这程度的透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最近一位德望重的前辈有了不妙的预，所以想提前早准备。”

“术上的事情，委托一位君主帮忙了保命用的礼装。”

他阖上手机，弯起嘴角。 [page]

等特洛伊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警察正在驱散着周围的人群。人偶工学的炼金术师顺从地跟着被驱散的群众撤离，站得远远的看了那个方向一——至尊法师无法自由地选择死亡，在找到自己的继承人之前，他们必须长长久久地存活下去。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发生着无数起牵动神经的大事，这则新闻很快被淹没在了信息当中。

特洛伊握着自己的那枚纪念纽扣找到一家酒店，又在其中住了几天。

“我能觉到房间里有力通的痕迹，以为你正在忙炼金术，就没直接用传送门来。”

一开始特洛伊也有不太习惯，但是被挂了几次电话之后，他……被迫适应了。

这话说得糊糊，而蝙蝠侠在电话另一端一挑眉，实在是想不来术师能有哪个会显得“德望重”——在他对术师这个群为数不多的认知当中，他们不分年龄的麻烦，但一般年纪越大就越发糟糕。

他披着外拖着脚步去开门，刚刚打开，就原地一愣。

“你一天之内取走了银行卡里90%的存款。”

蝙蝠侠又问。

*

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他不缺钱，吃东西也可以直接叫外卖，但总不知味；脆拿来制作给蝙蝠侠的礼装消磨时间，却又工作效率不佳，被思维分割的大脑就像是老旧的多理，虽然“多”，但好像不哪一块的运算效率都显得很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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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电话挂了，蝙蝠侠从来不会说“下次再联络”，“再见”或者“祝明天天气好”之类的废话，特洛伊有时候会收到一句莫得情的“over”，更多的时候对方会像现在这样在听完了有必要的内容之后就突兀挂断，维持布鲁斯·韦恩的那副面孔似乎反而是一额外的消耗。

特洛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