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太多了，本不知应该先问哪一个。

——这个房间还没来得及大扫除。

但为什么埃尔梅罗家系负债累累都不会为这问题所累呢，是因为那位埃尔梅罗二世在时钟塔里格外名的缘故吗，才能某意义上也可以折算成金钱……

斯特兰奇问。

拨号的声音很长——长到足够一个人从耸的塔一路跑到塔底，或者偶的仆役捧着手机从塔底送到塔，总之，就在快要系统忙音提示“无人接听”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没多少时间，他们就成功到了拍卖会会场的场券——是一枚有着金符文封面的信函，里面附着坐标定位术式，以及一些用于防伪识别的术。

“所以这一次我可能会——什么？”

斯特兰奇打了个响指，窗自动打开，对方飞了来，金属躯腾地落地，溅起一地扬尘。

特洛伊：“……首先我想问一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话的号码。

特洛伊：“……你不会想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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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有预料到可能会是这结果，但真的听到这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像是落不到地面一样的失重。

他叹：“这是个不对外开放的博馆吗？”

但还有另一个问题横亘在他们两个面前，格外严峻。

罗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快乐：“这事情都无所谓啦，和偶没有关系的事情都不用跟我说。”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了敲窗。

弗雷因家系倒是有足够的财产……但特洛伊还没到要连罗榭的钱都一并拿来用的地步，炼金术本就是耗资大的领域，他这么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特洛伊半途刹住。

“总之不就是你想要去拍卖会吗？”

“所以你有多少存款？” [page]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本来想追来把反应炉送过来，反正也没几分钟路程。

这可是三楼，特洛伊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就看到金红的战衣漂浮在半空当中，还多拿了两块方舟反应炉。

托尼·斯塔克的面罩啪地向上摊开，那张蓄着小胡的面孔：“你当时急着接电话，没把这两块反应堆带走。”

纽约圣殿应该是设置了驱逐普通人类的术式才对，能够刻意降低这里的存在，让周围的路人都尽量忽略这间建筑。

对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却并没有立刻就要把方舟反应炉给他的打算，斯塔克在战衣里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里挂着各各样看上去能放博馆里当装饰品的：看上去有些年的陶土罐，一和人类型一比一的钢灰骷髅模型，还有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里面描摹着些绝对不是铁路或者航线线路的路径……

和偶以外的事情都不关注——罗榭就是这纯粹的、甚至专注到有些夸张的术师。

斯特兰奇看着信封里面的内容，照着念：“否则不予场……这个‘一定额度’应该是多少？”

“罗榭。”

“参与拍卖会需要提供一定额度的动资产证明。”

特洛伊：“……”

他曾经一度很羡慕这样的才能和心无旁骛，自己或许一辈也不到这一。

听筒里传来少年人迷惑的声音。

他简短地介绍了阿特拉斯院可能介的情况，以及可能需要弗雷因这个份来获准场的需求，所幸罗榭并没有问“之前不是决定不术师了吗”这尖锐的问题，对方安静地听了一会，在特洛伊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快答应：“好哦。”

特洛伊：“……”

布鲁斯·韦恩的工资确实开得很，但这也只是“工程师范围内”的很，就像是斯特兰奇曾经作为医生的薪一样——在拍卖会上本不够看。两人对视一无语凝噎，没想到关键的场券搞定之后，居然会卡在钱的问题上。

特洛伊觉得自己吐来的每个词都很艰难，但这一次他必须要说，他想，这也是古一留给他的必须要跨过去的内容之一：“我需要参加一场炼金术师的拍卖会。”

维山帝的法师一个比一个穷，甚至首都都在全亚洲gdp垫底的国家。

“……哥？”

特洛伊挂断电话，心情五味杂陈地打算去联络拍卖会相关的事宜，好在维山帝的法师空间跃能力几乎没有什么术系能够超越，地球范围内的定传送在如今的斯特兰奇里已经算是信手拈来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