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稍微多一的时间才到达安谭，再奔走到火车站，等他回到郡沙家中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你不是没死吗？说不定你毒不死的。”

正准备关上门，刘长安觉得今日车厢里有些对于血气更加饥渴的气息，大概是昨日里饿着了，只是引刘长安转的不是这个原因，他留意到棺材封棺的接线上有极其细微，针刺大小的红。

其实想去打牌来着。

刘长安对探究别人心底潜藏的秘密并不十分兴趣，数千年来，大大小小的秘密早已经积累沉珂如河底的沙，太过于遥远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对于后人来说往往不过是于己无关的谈资，知又如何？有些人终究是见不到了……就算见到了，又如何？

周书玲倒是知对付周咚咚，周咚咚这样脑的小孩，要是跟她讲理，说蜈蚣的没毒，毒不死她，估计她也听不去，还得闹腾。

有些许疲惫。

当然没有任何回应，刘长安关上了车厢门。

仿佛普通人手指被针刺了一下，冒了血滴之后拭净能够见到的那个泯血针孔。

刘长安直接把切片分解给烤了，其实是很好吃的，上方的凸状里藏着腔，也叫腔上，把其中的球状挖来就好了。

想在梧桐树下看诗集。

刚回家，送小母的人就来了，刘长安拿在手里甚至没有去丢车厢里就坐在了家门的躺椅上一动不动了。

刘长安吃完，准备去学校的时候也没有毒发的样，周咚咚不禁后悔地吞了吞，看起来好像真的好好吃的样呀！

“才不是！才不是！才不是！”周咚咚难得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上次是我妈妈给我解毒了，她给我吃了红的豆一样的解毒药，我才没死。”

猩红。

见到了昔日认识的人，一如既往的见证了从少女到白发的容颜，这一幕重复到仿佛无穷，又重重叠叠的似乎成了一副亘古不变的场景。

送小母的人来了，他说昨天的母别人帮忙拿着了，刘长安拿着今天的小母随手丢了车厢。

“我的小母昨天是这副样？”刘长安指着在网兜里半死不活一动不动的小母说，他也不问周咚咚得到小母的真相了，成年人哪能随便把给别人的东西托付给这样一看就很愚蠢的小孩？

“你只能吃。“

可还是觉到了一阵阵的困乏，刘长安看了看时间，要不今天又不去上课了？

想想安，还是算了吧，以她的，他请假没有说明白理由，今天又不去学校，她一定会打着班长的旗号跑过来观察情形，折腾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刘长安。

证实了自己当年得到的消息，苏眉已经成为累累白骨，觉还有些隐情苏小翠不愿意说，但是苏老夫人确实是苏小翠无疑，最开始虽然认错了人，可之后能准确地分辨她绝不是苏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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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安观察过这棺材，以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判断，最开始这个小红是不存在的。

周咚咚一边吃着烤，一边担心地看着刘长安吃，妈妈门了，等会儿长安哥哥中毒了，没有解毒药可怎么办呀？不知自己吐给他吃，能不能解毒？

“我妈妈说有毒。”周咚咚瞪大着睛，“你又想给我下毒……”

“也是。”刘长安认可这个说法。

刘长安喝完豆浆，在周咚咚提的一些建议和指导下，把小母杀了，反正这一只算是多来的，不赶吃了估计也活不到晚上回家。

“你今天吃了它嘛，就没关系了啊！”

“那你好了可不可以给我吃一？”

周咚咚拖着一个网兜蹦蹦地跑了下来，双手照例左摇右摆地像广场舞一样晃到了刘长安家门，把豆浆递给了刘长安，大声告诉刘长安：“昨天你不在家里，我把给你的豆浆都喝了，然后我拉了肚，然后我很不兴的下楼，然后别人就把小母给我了，然后我今天又把小母还给你，然后……然后……”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刘长安敲了敲棺材。

周咚咚了气，呼平静以后就忘记然后什么了。

想去麻将馆消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