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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3/3)

人。蒙古人无需劳动就可以享有汉人和其他民族的所有财产,杀一个南人只需罚驴价钱。北人之所以地位还稍微,仅仅因为他们被杀得剩下得不多了。汉人甚至连姓名都不能有,只能以生日期为名,不能拥有武,连一把菜刀也必须几家合用。赋役沉重,再加上灾荒不断,广大民众在死亡线上挣扎。

1343年,濠州发生旱灾。不料次年天又发生了严重的蝗灾,庄稼被蝗虫吃得净净。祸不单行,接着又发生了瘟疫。一时间,家家都死人,一个村中一天中竟死去十几人,甚至几十人。

不久,明皇家也染上了瘟疫,不到半个月,其64岁的父亲,大哥以及母亲陈氏先后去世。明皇和二哥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家里又没钱买棺材,甚至连块埋葬亲人的土地也没有。可叹朱世珍一生劳苦,生无立足之地,死无葬。朱元璋和二哥放声痛哭,惊动邻居刘继祖,于是继祖给了他们一块坟地。他们兄弟二人好不容易找了几件破衣服包裹好尸,将父母安葬在刘家的土地上。三十五年以后,明皇回忆起此事时,仍难抑悲痛之情,他在《皇陵碑》中写:“殡无棺椁,被恶裳,浮掩三尺,奠何肴浆!”不到半个月,昔日和睦温的家不存在了,父母的疼也一去不复返了。家破人亡的惨痛,地影响着明皇的心境,使他仿佛跌了无底渊。这时,为了活命,明皇与他的二哥、大嫂和侄儿被迫分开,各自逃生。明皇实在走投无路之下,想起幼时曾经许愿舍的皇觉寺,于是就去投奔了彬和尚,在寺里剃度为僧,了小行童。他在寺里每日扫地、上香、打钟击鼓、烧饭洗衣,整天忙得团团转,有时仍会受到老和尚的斥责。日一长,明皇憋了一肚气。一天,他扫地,被伽蓝神座绊了一下,于是他就顺手打了伽蓝神几扫帚。

还有一次,老和尚见大殿上的蜡烛让老鼠咬坏了,就当众训斥了明皇。明皇心想,伽蓝神连自己面前的东西都不住,还怎么殿宇?更害得自己受骂,越想越气。于是,他就找笔,在伽蓝神的背后写了“发三千里”几个字。这些都反映了明皇不甘于受压迫的格。可是,他行童不久,寺里的粮不够和尚们吃了,寺里也得不到施舍,主持彬法师只好罢粥散僧,打发和尚们云游化缘。这样,明皇才五十天行童,而且还不会念经、佛事,但是没有办法,也只好扮成和尚的样,离开寺院托钵浪。这时明皇年仅17岁。

明皇边走边乞讨,他听人说哪里年景好就往哪里走,他从濠州向南到了合,然后折向西河南,到了固始、信,又往北走到汝州、陈州等地,东经鹿邑、亳州,于1348年又回到了皇觉寺。在这浪的三年中,他走遍了淮西的名都大邑,接了各地的风土人情,见了世面,开阔了界,积累了社会生活经验。艰苦的浪生活铸就了明皇毅、果敢的格,但也使他变得残忍、猜忌。这段生活对明皇的一生产生了远的影响。

明皇在外云游的三年,也正是元末农民起义风起云涌的时期。社会上广泛传着“明王世,普度众生”的说法,北方的白莲教也在行同样的宣传。明皇在浪中,也接到这样的宣传,他目睹国是日非、人民生活恶化的现状,意识到天下大很快就会来临了。于是在回到皇觉寺后,他发奋勤学,广朋友,准备一番事业来。

1351年,白莲教首领韩山童、刘福通在颖州(今安徽阜)发动起义,并推韩山童为明王。同年八月,彭莹玉、徐寿辉在蕲(今湖北浠)起义。这些起义者用红巾裹,故称红巾军。1352年,郭兴和孙德崖在濠州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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