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自己可就还条命都不够凑。

庄严既然问了，肯定不寻常。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到现在。”许胖掰着手指算算：“有将近十二个年了。”

庄严说：“对，事情是重要，到了茶楼，再和你好好谈。”

“三年级，我去你家玩，你在你父母的房间里偷了五十块国库券，拿去兑换了四十块钱，拉着张文峰他们去了海滨公园浪了一天，回来你妈问你，你说不知国库券哪去了，你哥说昨天我来过，你妈于是拉着你这怂去学校闹到尽人皆知，都以为是我偷的，我也没说你半句。”

“庄哥，你咋忽然问起这问题了？咱们之间，还用说的那么清楚吗？”

“晚上再说。”庄严也不敢肯定晚上是不是能回来：“尽量吧。”

“得得得！庄哥你别说了，你对我好，我心里知，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天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我帮忙。”

到了龙凤大酒楼，开了个雅间，俩人坐下。

“庄哥，一大清早的就找我，肯定有重要的是吧？”

既然说了到茶楼再说，那就是这件事很重要，在车上说不清楚。

“五年级的时候，你说要给你暗恋的班李冬梅送音乐贺卡，买不起最贵的音乐卡，是我陪你去垃圾场捡电线，烧铜和铝去废品站卖，最后买了贺卡。结果你因为害羞不敢写自己的名字，却没告诉我，让我去当信鸽，里面内容还写了一些你到发晒狂和月亮代表我的心之类的麻话，结果李冬梅以为暗恋她的是我，将我告到老师那里，我也没供你来。”

“晚上必须回来。”

“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庄严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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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胖也不再说话。

由于商人的习惯，所以一下他没有上回答。

“一，你……”

说完，赶溜门。

“许信，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上，这就不沾家了。

“你说，你要兄弟什么事？只要不是要我的命，啥都好说！”

其实俩人一直关系铁的，所以本不需要问这些问题。

“初一的时候，上化学课，和你编在一组，固纳在中的反应实验，你小了狗，扔了指甲大的一块里，发生爆炸，老的脸差都被你毁容了，躺医院躺了一个礼拜……”

下了楼，站在大院里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许信的车了大门，很快停在自己的旁。

许胖一边倒车一边问。

许胖没想到庄严忽然问起这些。

“四年级一次星期天，你来我家玩，在台上你用火柴着纸飞机往下扔，结果烧了我那个单元二楼徐菲菲家的台，你小吓得当场就逃了，派所过来查的时候，我没供你，自己扛了，我妈揍了我一顿，还取消了暑假带我去参加她们单位旅游的福利。”

“初三，你跟人争女孩，有人晚自习在门堵你，我护着你，一路冲重围，回到家才发现手指开了，替你挡了一单车链，疤痕现在还在，要不要看看？”

许胖被庄严说得茶都没味了。

庄严等服务员倒了茶，了门，这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