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大人了，样貌变化了不少。

“杨科长，好久不见啊，怎么九年了还没升官儿啊？那一万块，你儿的

还开心吧？”侯龙涛可是一就认准他了，语气中的轻蔑、憎恨显而易见。

杨立新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好回答，是呀，为什么九年了，还只是个科长

呢？不会结上司，只会从当事人上榨儿小钱儿，是他不能升官儿发财的

本原因，“少废话，说吧。”

“说什么呀？我都不知你们找我来什么，你让我怎么说啊？”侯龙涛一

脸的茫然。

“你别装傻，我外甥张越是不是你指示人打伤的？”

“你有什么证据啊？有的话，你就逮捕我，没有的话，就别耽误我时间。”

“哼哼，”杨立新冷笑一声，“你跟我顽抗是吧，是不是你的，你我心里

都清楚。你想玩儿是吗？好，我赔你玩儿，我们警方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我

不给你吃、不给你喝，看你扛得住扛不住。我这么虽然不人，但完全符合法

律程序，让你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哈哈哈，符合法律程序？好啊，我要见我的律师。”

“不准，你这是协助调查，不是拘留，没权见律师。”

“好，那就先不说律师的事儿，你凭什么要我协助调查啊？”

“合警方的工作是公民的义务。”

“你现在是代表警方吗？”

“废话，我要是土匪，早就暴打你了。”杨立新恶狠狠的吼叫。

“如果你是为了你外甥的事情找我来，你就不是代表的警方。你是朝分局

的，西城区的案你凭什么啊，你有西城分局要求你协查的书面材料吗？你是

什么科的科长啊？那刑事案件在你的辖之内吗？这案涉及到你外甥，你是

不是应该回避的呀？”侯龙涛一气儿问了一堆问题。

“你不要避重就轻，我告诉你，只要我把你的供问来，其他的一切都不

成问题，任何手续都可以事后再补。”虽然杨立新知自己先前是太轻视这小

了，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没有警察怕贼的理。

“你是把我当成不懂事儿的小崽儿了吧？在法律上，供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证据了，只有供没有证据不能定罪，其他证据充分而没有供的也可以定罪。

当年你到学校抓我就属于跨区执法，可谁叫我那时见识浅呢，本以为这一辈也

没机会讨回公了，你不知我刚才见到你时多兴。”侯龙涛的表情很沉。

“你什么意思？”杨立新还是没把面前的年轻人放在里，“你还想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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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我笑了吗？”侯龙涛把录音机掏来，“咱们的对话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