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顾瓷语气轻缓，“哥哥说他也累了，这一次回国，未必是死路，他会争取一条活路，若是成了，日后不必极暗网的事情，倒是一轻松，也就那么多顾忌，到时候就一定如你所愿，可你若轻举妄动，伤了人，他不会原谅你。”

其实，她能懂得季珹的执念，这愿意用全世界去换一个人的疯狂，她是最能和季珹共情的人，所以，哥哥让她来劝季珹。

“你说什么？”季珹瞳缩，青瞬间暴起。

“我知了。”季珹哑声说，“你放心。”

她已许久不曾见到季珹的小梨涡。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顾瓷心中咯噔一下，由衷的佩服哥哥，真的把季珹摸得一清二楚，这话他在视频里也说过，他要顾瓷拦的，不是季珹来救他。

“若有一天，三爷和他面临一样的境，你还会如此风轻云淡吗？”季珹问，他和顾瓷差不多的心病，了差不多的事情，他们算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季珹，你知哥哥为什么被抓吗？陆知渊没告诉过你，容黎也没告诉过你吧。”顾瓷怜悯地看着他。

“容黎说，秦晚送我回来的。”

能去救他，若是伤了一名军人，他就会赔命，若你乖乖听话，顺其自然，他能活下来，他就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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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顾瓷目光轻柔，“哥哥和他在我里一样重要，可有些事能，有些事不能，只要我没疯了，我就知不该这么。”

季珹没想过要暴力去营救，他知轻重，若是一支雇佣兵，他一定想方设法去营救，顾瓷也会营救，可若是猛虎中队，季珹知自己不能动他们。

是季珹为了救他，去傻事。

“不会！”顾瓷喝着茶，淡淡说，“我们会换一个方式去努力，我只要哥哥活着，哪怕失去极，也没关系。”

“可失去极，他知那么多秘密，又能活多久？”季珹苦笑，“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你杀了我，他就平安了。”

“季珹，我哥一生忠诚，若你他，懂他，就不要让他背负上千古骂名。”顾瓷一听到顾遇的话，没有考虑就放弃了计划。

季珹安静地坐着，自从蒋君临事后，他是第一次如此安静，“所以，我们只能把他给命运了？”

“你看过一个电影吗？一对有情人相约吞药自杀，女人非常决绝地吃了药，送了命，男人却被抢救过来，却不敢去死了，女人当了几十年的鬼魂，一直在等着她的情郎，却不知自己的情郎当了逃兵，同生共死是话本里的故事。

他很久没笑了。

“是，那天哥哥逃脱了，仍是回来找你，若不回，你就死了，他们用你的命去威胁哥哥，若不跟他们走，你就会死，狙击手盯着你的脑袋。”顾瓷温柔地说，“他是为了救你，心甘情愿跟着他们走的，难他不知这一去凶多吉少吗？可他仍是选择你活着，所以，你就必须要活着。”

季珹何尝不知，何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