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么说着，邹衍暗地里寻思着该怎么跟邹老爹开。

她今日回来地有些早，邹老爹刚刚收摊回家，见到她手里提着的菜忙让她放下放下，说这不是女人该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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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几下躲过老爹来抢她手底菜的“掌”，低随意：“对了，爹，我今日在如意楼里谋了个职位。”

“衍儿，那灾星今日去了哪，怎的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爹一边择菜一边问着。

除了秦姨请客那次，一顿自邹衍醒来最为丰盛的晚餐在邹老爹涨的情绪主导下火地行了下来。

观察他吃得表情和速度，推测哪些是他吃的，哪些是不太受迎的……下次夹得时候心

搞定了如意楼的差事，邹衍兴奋地买了些菜蔬类回家，连着多少天未沾荤腥，她现在瞧着集市上的都跟黄鼠狼似得冒绿光。

“如意楼？”邹老爹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惊讶。女儿这几日确实乖了不少，每日必回家吃晚饭，也不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迹在一起，但突然跟他说在镇里最大的酒楼里谋了份差事。……天！那如意楼可是多少人使尽了手段也不去的地方。

邹衍满意地看着脸比起她刚来时已经好上几分的刑心素，再看一神焕发、仿佛一下年轻十岁的邹老爹，心中暗自。

这万安寺在整个黎郡也算有名，始建于前朝年间，相传那位一飞冲天的平民凤后便是在此初识了坐庙堂的九五至尊，彼时香火鼎盛一时，到如今，辗转经年，虽然已渐趋没落，但其灵验程度在当地人心目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邹衍微觉好笑，蹲到老爹边，帮忙拣起菜来，学着他的吻：“这男人哪，可不就是的。”

她觉得，今天这番谈话的效果与其预期的可谓南辕北辙、相去甚远矣！

“哦？这我倒好奇起来，你为什么如此想如意楼？”

“唉，实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邹衍摇晃脑地躬一礼，诚实得让刘掌柜直打跌。

——爹啊！您把人家要说得话听完好不好？

邹老爹一瞪，脸拉长，又要开始赶人。

这小聪明。若非绞尽脑、削尖了脑袋地想如意楼……要琢磨掌柜的用意，那着实是困难。”

“衍儿！”邹老爹突然起，气势十足地大喝一声，惊得邹衍未说完的话便这么堵在了嗓儿里，“你都买了些什么菜？够不够？今日爹要替你好好庆祝庆祝！快快快，别在这添，去打些酒回来，我记得你最喝了。那小贱蹄怎么还不回来，饿着你可怎么办……”

邹衍哭笑不得。

“嗯。”邹衍不在意地应着，这不是她说话的重，“心素常劝我要学好，要上，我这次能如意楼他功不可没，所以，爹，以后别再喊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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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你这几天也太由着他的了！这男人哪，就不能！”邹老爹略有些愤愤地将枯黄的叶片丢下，这吻，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男的。

——忒，这崽！怎么以前没看来，居然是只披着羊的狐狸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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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屋内屋外地转了一圈，没看见刑心素的人，才想起昨天他说过去万安寺了。

邹衍为着“灾星”二字微皱了皱眉，这些天来忙着找工作，忘了该和爹好好说说心素的事情：“爹，他上万安寺为爹和我祈福去了。”

夹一筷红烧给老爹，夹一筷炒土豆给老爹，夹一筷烩扁豆给老爹……算计着差不多夹了五筷了，趁老爹不是很注意的时候，快速往刑心素碗里丢一筷菜……

刑心素秉持着一贯背景的作风，从至尾努力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