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警卫要发火，被镜军官制止，客气的拍拍西一欧肩，“小鬼，疼不疼啊？”

西一欧心里升起一，这个动作是他经常安手下的招牌动作，“老鬼，你俩还算不错，有见识、有礼貌，将来肯定能当大官，不像有些人只会咋呼老百姓，这一辈注定了当小兵。”

“好嘛！朱连长是个好大嘀官哪，以后请好汉小鬼多言言嘛！”低个军官看看镜军官哈哈大笑，“好汉小鬼，我看你也是个首领吧！”

“请你们大当家把山路让开，放老百姓过山。”

西一欧打量着两个军官，“你们八路穿的一模一样，也不知你们是啥官？不清楚不和我讲话！”

后面的嘶喊、哭叫一片接一片，爹妈找不着儿女，丈夫找不着老婆，骡打着响鼻，嘈杂混。

西一欧起腰、不屑的吐吐，“瞧你啥样？又蹦又叫，一看就是当兵的命，敢动老一指，让你小立着来、横着去。”

西一欧不忿，“大理我懂，你们拍拍走了，我们兄弟无家可归。”

镜军官满脸笑意，“糊涂啊，糊涂！我们八路军打的是游击战，哪有占地盘这一说？”他手向后一指，“你看，这几万乡亲拖儿带女全窝在这山，万一让鬼的大炮、飞机一炸，那不得死多少人？”

西一欧皱起眉，八路军官说的也是，这么密集的人，一炮下去死个三五十人都是稀松。

“好大嘀气！”镜军官呵呵笑起来，“这一个连的士兵都是我的人，不知有没有资格和你这个小鬼讲话。”

西一欧傲慢地，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架得摆足，“首领前应该再加个‘大’字，大首领！”

“咋帮？你们八路游而不击，俺们是击而不游！”

“王近山同志！站后！”镜军官命令，警卫王近山着小胡不作声。

“可以！当然可以！”西一欧心，不用捎，直接听到。

“真的吗？”西一欧对香城固这个地名很陌生，对杀鬼很兴趣，不过才二百，有少，看他们破衣烂枪能打二百实在不易，放到自己上，要不是仗着谋诡计、手下有能人、大炮，杀二十个鬼也难，再说过来，瞧气势，这两个八路军官大概和朱秋生平级、甚至官再大，不像耍赖的样，有利用价值，说不个上翻脸，“讲讲咋帮？”

“哈哈哈哈！”镜军官大笑，“谁说我们游而不击，我们刚刚在河北香城固打个大胜仗，杀了二百多鬼，不停蹄，奉命来救援晋城。”

镜军官见有商量的余地，接，“我们跟鬼打了几年仗，总结很多经验，山

镜军官见他神态有些迟疑，接着说，“我说话算数，只要你们大当家放百姓过山，我们八路军立刻撤退。决不你中条山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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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山路，你们是准备混山抢我们嘀地盘吧？”西一欧反问。

镜军官笑迷迷地问，“大首领小鬼，请帮个忙，能不能向你们大当家捎个话。”

镜军官依旧和蔼，“大首领小鬼，我们可以帮你们嘛。”

“可以吧！八路都像你这样客气，就好办啦。我有个八路朋友叫朱秋生，是个连长，见了我总是又握手、又拥抱嘀，下次见了面，我给他提个醒，帮你在长官面前言几句。”

“为啥？”镜军官有些焦急。

警卫瞪起睛，举起手枪，“你小有完没完！”

“不行！”西一欧斩钉截铁，“说别的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一条免谈！”

低个军官严肃起来，“国难当，匹夫有责，你们不能为了自己一己之利，让几万百姓血丧命。你看，东边中央军、西北军、八路军和鬼正在激战，西边永济城已失陷，通往三门峡的路只剩这一条啦！”

“那也不行！”西一欧振振有词，“几万百姓一过，非把这山路趟平喽！要是鬼嘀队追上来，俺们山寨咋办？还是绕着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