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喜班刚到京城，这戏之后，最好的雅间儿，只怕也要五两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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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有六七岁小孩那么的红衣小丑一只手飞快的转着把折扇，一只手捂着，从台后一角窜来，小丑后面，一个两腮各了团团一块红胭脂的老旦举着把扫帚追来，在窄长的台上，一个样百的逃，一个千折百回的追。

白净中年人再一把揪过个长长的年青人，“你去迎一迎柳二老爷，该在路上了，跟他说，长安侯府那位姑娘要来看戏，给他换个二等雅间行不行，别提银，一会儿我请大当家的当面致谢。”

李苒愉快的看完小艳段，接着看那灵记。

莲棚里满满当当，也是一派闹非凡，只是，这份闹不象牡丹棚那样一会儿拍手跺脚震耳聋，一会儿鸦雀无声。

几丈长的戏台上，生生被两个角儿追了一跌宕起伏的大戏。

了一跤的胖。

坐在李苒侧后的周娥，斜瞄着看小艳段看的时不时拍手大笑的李苒，突然醒悟过来，这位姑娘，只怕是压不知那台上你来我往的是什么东西吧？

桃小在莲棚唱曲儿时，莲棚最好的雅间，也是五两，次一等二两银的，加到三两，再次一等的一两座，加到一两五钱。散座不加价儿。

李苒围着前面最大的那个象棚逛了一圈回来，白净中年人额角带着几粒明晃晃的汗珠，迎上几步，垂手陪笑：“都安排好了，福字号雅间，姑娘这边请。”

“回姑娘，牡丹棚五两那场，是有桃小唱小曲儿。

中年人解释的十分仔细。

要不要提醒她一句？

这儿的闹如同梅雨季的雨，一直嗡嗡不断的闹着，一会儿嗡嗡声扬起，似疾风骤雨，一会儿嗡嗡声又落下去，细细密密如和风细雨。

怎么提醒？怎么说？

李苒收了银角，跟着中年人，了莲棚。 [page]

其它名角儿，也是这样，看角儿大小，加多加少而已。咱们京城的名角儿，都是靠贵人们养活的。

“多少银？”李苒没动，看着中年人问。

再说，这位姑娘无论如何也不了一般人了，既然不是一般人，活的兴就好了，看就看呗。

从她在牡丹棚看引客起，到现在，一圈儿的人，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她要是说了，那就是多嘴。

“二当家的放心。”年青人甩开两条长，跑的飞快。

李苒嗯了一声，低从荷包中取了支金页卷儿，递给中年人，“要有找零，最好给我银角。”

她肯定不知！

胖一边答应，一边甩开胳膊往外跑，这胖胖归胖，跑起来飞快。

“姑娘光临，是小人们的荣幸，哪敢……”中年人话没说完，见李苒厌烦的皱起眉，话风急转，“三两银。”

到后面几个帽戏，李苒觉得她有儿明白为什么这些叫小艳段了，这小艳段确实彩鲜艳，跟牡丹棚的那些引客，异曲同工啊。

“是是是。”中年人一句多话不敢有，飞快的称了金页，将找回的一两多银都挑银角，找了只茶盘托着，送到李苒面前。

“牡丹棚是五两银，怎么你这儿反倒便宜？”李苒皱眉问。

……

“你，过来！”二当家的再招手叫人。

她从小就喜看戏。

李苒刚刚坐下，台上锣鼓声起，一层幕布拉开。

李苒忍不住拍手叫好，这样功力湛的矮功，她是一回见到。

上回买胜景图时，找回的碎银中间，有一块五厘的银角，用起来十分方便。

嗯，很可能，肯定是这样，这位姑娘到京城前，从来没过善县那个小院，这男女之间的事，她哪能知？

没法说。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桃那句话说的好，男人能看人儿，女人怎么就不能了？男人能看荤段，女人怎么就不能了？

丑角跑到另一边台角，纵起时，李苒才发现矮小小丑有一双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