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灿跟来，见李苒和周娥两个人都是一动没动，李清宁的小厮墨香忙侧挤来，拖过两把椅，放到李苒旁边。

周娥抓了把瓜嗑起来。

“去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天天往外跑，逛街也就算了，还跑到瓦里看戏听小曲儿，算了，这个也先不说，你总得跟她说说这小艳段，还有引客，这哪是小姑娘能听能看的？”霍文灿不客气的指挥。 [page]

霍文灿笑着转回，

“什么叫怎么说？正正经经的话，怎么叫怎么说？我瞧你也是一肚龌龊，这怎么就怎么说了？”霍文灿总算找个机会，把龌龊两个字还给了李清宁。

“这小艳段，这话，这怎么说？”李清宁一张脸苦成一团。

“是不关我的事，可关你的事吧？”霍文灿脆不看李苒了，挪了挪，正对着李清宁，“那可是你们长安侯府李家姑娘，不你太婆，你阿娘怎么自欺欺人，她就在那儿，她姓李。

原来这烛台是要放在地上的，嗯，这样确实好多了，看雅间内还是清清楚楚，但外面看向雅间，应该就很难看到什么了。

李苒脸上的笑容敛去，回过，看向戏台。

“你知她一无所知，我也知，可别人呢？这满棚的无知蠢货呢？他们怎么想？他们会怎么说？你就算不替她着想，也得替你们长安侯府想想吧，这是什么名声？”

霍文灿坐下，看着已经专心看起台上大戏的李苒，咳了一声，张开嘴，却突然往后拧，看着周娥笑：“刚才那些……那个啥，一小段儿一小段儿的，您没跟你们姑娘说一声？”

“我去说就我去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走！”霍文灿气势的一站而起。

周娥吐嘴里的瓜，神情严肃，“我从侯爷那里领的吩咐，是护卫姑娘安全。”

霍文灿啧啧有声，“不了？嘿，也是，你爹……行行行，不说了，说你，你这个当哥的，不提当哥的，你这个当儿的，昨天先生讲的课，这个孝字，有小孝有大孝……”

前面的小艳段儿结束，在台上一阵炫技的鼓声中，李苒站起来，重新沏了茶，挑了碟话梅丁儿拿到自己面前，重新坐下。

“现在不能去，得等这些小艳段唱完了，要不然……咳！”霍文灿威严的咳了一声。

霍文灿揪着李清宁，把他的脸对着笑的不停的拍着椅扶手的李苒。

李清宁一声没响也坐回去了，也是，他们两个大男人，跟她坐一起听小艳段儿……

那你呢？也能看着她这样到跑，看引客脱衣服，看小艳段看的……你看看。”

“也是，是我疏忽了。你说她都听不懂，她笑什么？你看她笑的，没脸看哪。”霍文灿倒是勇于认错，可看着李苒的笑脸，还是觉得没看。

你说皇上，皇上不提了，雄才大略，不知他想啥。你阿爹，啧！”

“来前我跟太爷说，要和你一起，到莲棚看看，你看太爷说什么没有？太爷让咱们来，这就是态度！还要说什么？

李苒觉到烛光的变化，看了放到地上的烛台。

“关你什么事儿？”李清宁没好气的再次怼回去。

李清宁摊着手，刚说到太，就被霍文灿打断了：

站在前面的李清宁，被霍文灿一把推雅间时，伸手先拿起雅间一角几上的烛台，将烛台放到地上。

“你啧什么啧，我跟你说过，阿爹不了她。”李清宁苦恼极了。

李清宁先一步抢过离李苒远的那把椅，着中间的椅，示意给瞪着他的霍文灿。

行，你太婆你阿娘大字不识一个，不提她们。

刚刚坐好，刚刚准备好要欣赏接下来的一大戏，李苒听到后一连几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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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说。”李清宁手一摊。

李苒转过，雅间的帘被挑起，李清宁和霍文灿一前一后站在雅间。

李清宁急忙跟着站起来，李清宁刚站起来，霍文灿又一坐回去了。

“我阿爹都没说什么，皇上也没说什么，太……”

“行行行，你说我怎么大孝？我该怎么大孝？你说，我听你的，行了吧？”李清宁被霍文灿了一脸，一边抹，一边无限烦恼。

“她到京城之前，一步没过善县那个小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哪知这是什么？你这个人，满肚龌龊，就想着人家也跟你一样？”李清宁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