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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说了，不是我想说，是不能不说！我有什么办法？太爷……反正，说也说完了。”

“你这个……天哪！我的脸！”霍文灿双手捂着脸，仰天长号。

“那个，我过来，是太爷让我来的，让我来跟你说几句话。”

李清宁见霍文灿掩面朝天，嘿笑了几声，往前一步，伸手了他。

“对了，太爷笑的，把榻几都踢翻了，咳，不说这个。

那个那个，说正事儿，太爷让我来，跟你说几句话，第一句：你昨天那场惨败，败在没有知已知彼，不是你的错，还有，说你昨天虽败犹荣，至少胆不小；ii

第二句：天涯到是芳草。

第三句：明天早到。

今天一天，太爷给咱们派了好多活儿，一大堆。”

李清宁传达完了太的三句话，看着更加垂丧气的霍文灿，咯一声，笑了声。

霍文灿双手叉腰，眯看着李清宁，错着牙，没等他扑上去，湛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三爷，大爷来了！”

湛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

“就说我……”

霍文灿还没吩咐完，就被他大哥霍文英打断了，“就你说怎么了？”

“大哥。”霍文灿赶咽下后面的话，耷拉着肩膀，迎到正屋门。ii

“你今天一天都没这个院？还是连这间屋都没？”霍文英站在正屋门，打量着霍文灿，先问了句。

霍文灿垂着没答话。

“三郎来了。”霍文英转和李清宁打招呼。

“大哥。”李清宁忙长揖见礼。

“你装着跟平时一样，门了，当差去了，可你那，一大群，都在厩里，一整天都在！

你以为你大嫂这个当家，就是当个摆设？

你大嫂让厨房来问你中午吃什么，你让小厮装模作样说你当差去了，你都不在，什么中午吃什么，你可真聪明啊！”

李清宁噗的笑了声。

“你中午怎么吃的？还饿着呢？”霍文英打量着四周。ii

“到外买的。”霍文灿有气无力。

“真聪明，真有本事。嗯，什么事了？”霍文英后面半句话，是看着李清宁问。

“就是，”李清宁看了霍文灿，“也没什么，就是我四妹妹，让我转告了三郎，说她肯定不会嫁霍家，就是一辈嫁不去，也不会嫁给他，让阿灿早议门好亲。”

“昨天？”霍文英看着李清宁，追问了句。

李清宁。

“你四妹妹是个极其难得的，替我跟你四妹妹陪个礼，阿灿多有打扰了。”霍文英冲李清宁欠了欠。

李清宁忙欠应是。

“人家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死心了吧？”霍文英看着霍文灿问。ii

霍文灿往后跌退一步，坐到榻前扶手椅上，抬手捂在脸上，“我……好难过……”

“难过总要难过几天。你长这么大，一直是人生之如意，十之八九，可人生之如意，不过一二，不如意，才是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