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也呢，还有脸拿林家小崽与少当家的亲事说话！好大一张脸呢！”

霍小宝莫名其妙想到此，要真是总排行，前四个哪里去了？老七呢？有没有老九？

少，可有些荒凉没有人烟，住人的屋似乎并不多。

“五爷！”

“五爷，八爷不厚，他在南边犯了事，被朝廷通缉，山投奔六爷。咱六爷好心好意留了他十年，还让他了二当家，他拐了大半的人另起炉灶，咱六爷也没同他计较，如今又脸大开始惦记咱们这的产业了！”

七嘴八的听了一圈下来，霍小宝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是五爷！”

旁边一个儒雅老者了嘴角，摸着胡没有说话。

“这不是常州？这到底是哪儿？”

寨里，一土坡上，杜老八看着骡车上的粮，摸了摸肚：“他娘，兄弟们能敞开吃了！”

二十里外，蟒王寨。

车队随后被拉寨。

“还以为是那尊大佛在黑蟒山搞风搞雨，原来是薛彪那小！那小心黑，前几天他被抄了金陵老巢，这是早惦记黑蟒山的地盘了！”霍五说着，带了几分怒气：“打发人送信过去，就说我霍老五来了，请他吃酒！我倒是要瞧瞧，他的胆有多大！”

“不是姓林的，是老七在后！”寨主闷声：“早先就晓得老八跟外的人有勾搭，钱粮不愁，又不知哪里招来不少青壮，就是不晓得是什么来路，前几天得了消息，蟒王寨有了‘贵客’，老八叫‘七哥’，还拉拉扯扯要让老大之位，除了老七还能有谁？这黑蟒山破地方，不过是咱兄弟养老的地界，老八想要折腾也没什么，想要两家合一家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万不该拿着驹亲事说话，没有这样当叔叔的！”

另一侧一个白胖看了寨里密密麻麻的屋，笑眯眯：“粮够了，人手也会增加，这地方就越发不够用了。都不是外人，还是早跟六哥商量商量，两家合作一家，才是两相便宜的事……”

*

一队骡车上车，每辆车都堆满了粮，车边跟着几个青壮。有的面容肃穆，有的则是畏惧犹疑。

霍小宝却看老爹真有些恼了。

蟒寨上下都当霍五要为自家张目，满脸激模样。

鸦雀无声。

那林军师是蟒寨之前的军师，有个孙是寨主的童养婿；杜老八是寨主的老朋友，后来投奔的，成了寨的二当家。

霍小八去看老爹，霍五已经皱眉：“老八憨，哪会儿耍这样的心？是那姓林的老家伙撺掇的？”

寨中间，有座石基上的大屋，就是聚义堂。

寨主不肯嫁女，才地外宣称要招婿。

几个把已经开始跟霍五告起状来。

这是老爹瞧上的地盘，竟然有人先盯上了，不恼才怪。

“东家通匪！”

“呼啦啦”来十来号拿了大刀的汉，直接将那众骡车围住。之前闹的那两个青壮直接被拽来，劈盖脸被揍了一顿。

“五爷来了！”

除了寨主爷俩，寨里还有四个把，都是寨主早年的小兄弟，得了消息，也纷纷赶来聚义堂，竟都是认识霍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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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着都像排行，是都是照各家排行来的，还是有个总排行？

“老五”、“老六”、“老八”？

随着山寨门大开，就有两个跟车的青壮止步，闹了起来。

“姓林的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要是没有咱六爷，他们爷孙俩早就死尽了！好饭好菜的供着，将那小崽当自家孩儿似的，倒是养孽来了！”

家父女的亲近、众把的恭敬都不似作伪，看得霍小宝暗暗称奇。

“是啊，还拐了林军师！”

四年前，杜老八拐带着林军师爷孙与蟒寨大半的人另起炉灶，就是之前哨提过的蟒王寨，还扩张吞并地盘，如今又回过来想要借林家小与驹婚约之事吞并蟒寨。

霍五大喇喇的坐在寨主上首，看着几个把，面上也带了笑模样：“你们几个混小，如今也有模有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