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手！

“参见皇上！”完颜梁行礼，“实在没忍住，请皇上恕罪。”

然君无戏言，她不可能反驳，一时间只能站在那里，不答腔不作声。

赵玉德在一旁冷嘲讽，“想来百长是要升官了，如今都开始摆官架。百升为千，自然也要几分傲气的。”

但她岂能退缩。

千寻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有半波澜。她稍稍扳直，不卑不亢的开，“卑职是许过亲，却从未成亲。卑职一嫁衣随征，不曾丢过任何人的脸。”

说着，从袖中取那枚玉指环托于掌心，“卑职无能，请皇上恕罪！”

皇帝冷了眉不说话。

她站在那里，容微白，却气势不减。

“怎么，你不愿？”皇帝冷嗤。

千寻跪下去，“皇上说过，只要找到玉指环的主人，别说许卑职指挥使夫人之名，便是半江山也不无可能。皇上金玉言，岂能尔反尔？卑职不求万里河山，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若皇上不肯，卑职亦无可奈何，但卑职可以等，可以死，终无悔！”

便是皇帝，也稍稍震住。他有多少人，不曾见有女能担得起如此气势？

“是吗？”皇帝甚是不悦，“朕并非赏罚不明之人，你有功，晋你为千有何不可？但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朕什么事？”

“卑职是放肆，可是皇上尔反尔，又当如何？”千寻知，皇帝是想实践朝堂上完颜梁与楼止的婚约，大抵也是看她与楼止间的不寻常，所以才会…… [page]

敢在御前动手！

皇帝一怔。

是找人的事情？

若然位居，只怕朝堂非议。不过朕心中尚有挂碍，若此事可成，朕可与你升官。此事，非你不可！”皇帝说得煞有其事，千寻却揪起了心。

“好好谈谈吧！”皇帝轻叹一声，开始转动他手中的佛串。

一把扣住赵玉德的手，千寻一脚踹上他的小，直接让他跪在自己跟前，“皇上还没开，赵公公这就等不及要代君颁谕吗？以下犯上即是谋逆，罪可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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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说过，若你找到此人，便许你锦衣卫指挥使夫人之名。如今你没找到，朕只能当你是功过相抵。但……”皇帝吻陡沉，“你既无能，便不可再觊觎指挥使夫人之名。你该明白，你是个许过亲的人，如何能与他结亲？”

完颜梁一步一顿走到千寻

刚要发作的赵玉德此刻也顾不上上的痛楚，急忙转趴在皇帝跟前，声音颤抖，“老不敢！老不敢造次！”

“以你的份，妄图攀附权贵，果然不知廉耻！”完颜梁从后殿走来。

“放肆！”皇帝冷喝。

该她的，寸土不让！

“望而不得愿一死，念终成执誓难消。”千寻眸毅，脸上没有半波澜。

赵玉德以手指她，“你放肆，皇上面前岂容你……”

这话一，千寻便知了原因，“卑职不敢忘！”

她全无绪，如何去找？

“哼！”皇帝低哼。

非你不可？

皇帝不说话，只是别有所思的盯着她，“朕可以杀了你！”

情敌相见分外红，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千寻垂眉，“公公多虑，卑职不敢在皇上面前摆架，卑职只是在想如何能为皇上尽忠，别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