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位隐士学了几年，神秘。”

“会不会有两个人？”

终于，对武学一窍不通的公孙，问了众人心中的一个念。

“会不会一个老一个小？”霖夜火也来劲了，“老的那个跟那个媳妇才是一对，年轻那个就是个替，然后死的是小的那个！”

“似乎是有说得通的地方……”

“但费这么大劲的目的是什么呢？”白玉堂有些想不通，“都当到太尉了，了二三十年的官，也算矜矜业业……这么把自己给霍霍死了，图什么？”

展昭也挠，“想不通！肚好饿！”

五爷瞧瞧有蔫儿的展昭，也对……这猫这几天都觉没好好吃饭。

夭长天端着杯，“嗯，他们家家传的，殷候也是没吃饱就蔫耷脑。”

展昭抬起，“我外公？”

“嗯。”白鬼王想了想，“说起来，当年我们只是路过蜀中，要不是你外公说肚饿跑去城里吃饭，也不会碰到尸兽袭城的事情，玉堂他外公也不会碰到苏九姑……”

说到这里，夭长天一眯，摸着自个儿自言自语，“所以说，都怪那俩打酱油的，你还一天到晚向着他们！”

展昭刚想替他外公申辩两句，夭长天突然歪过，想了一会儿，问，“那个太尉曹魁的尸在哪里？”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公孙指着仵作房。

“我瞧瞧去。”夭长天站起来就往仵作房跑。

展昭等人赶跟上。

几乎是同时，里屋的陆天寒他们也来了，陆天寒应该是听到了院里众人的对话，也想起了去看曹魁的尸。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陆天寒问夭长天。

白鬼王啊，“没准！不是那尸王诈尸了吧？”

俩老一起跑仵作房。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殷候和天尊——什么情况？

天尊一耸肩，殷候一摊手。

展昭纳闷，“话说你们当时不是一起去的蜀中么？为什么你俩觉跟他俩去的不是一个蜀中？”

天尊指着殷候，“都怪这老鬼一天到晚说肚饿，我尽陪他下馆了！你外公跟你一样看到川菜迈不开！”

殷候瞅着天尊，“讲的你没吃没喝酒一样！你还说要把天山派解散了成立个火锅派！”

五爷听着有些后怕——好险就成火锅派传人了……

二老正吵，前脚了仵作房的陆天寒和夭长天已经一起跑来了。

“见鬼了！”夭长天嘀咕着来，“真是尸王。”

陆天寒也，“我当年明明把他宰了啊。”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其他人一脸懵。

五爷打断了他俩，问，“曹魁是尸王？”

天尊和殷候还往上凑——尸王是哪个？

展昭和白玉堂嫌弃地看着他俩——你俩当年去蜀中是光顾着吃火锅了是吧？

赵普让赭影去把苏九姑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