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四一起解梦去了。”

白鬼王听到之后一脸不知该怎么往下聊的表情。

白玉堂就问，“舅公你知什么么？”

白鬼王一脸状况外，“知什么？”

“就梦……还有我今晚要熬夜。”白玉堂也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件事。

“熬夜？”白鬼王指着自己的暗红眶，表示——年轻人少熬夜！

白玉堂觉得自家舅公今天特别可，可能是因为外婆心情好吧。

“猫儿好像连着了很多梦，发了什么血统天赋……我师父说他以前也经历过……”

白玉堂话没说完，那夭长天就有了反应。

老爷略惊讶地抬看他，问，“妖王跟你说让你今晚别睡？说会很闹？”

“嗯。”白玉堂。

“哦……”夭长天了，见白玉堂担心，就说，“可能只是血脉醒了而已，也不用太担心。”

白玉堂疑惑，“血脉醒了？什么血脉？”

“某殷候才有的天赋吧。”白鬼王说，“简单说，你拥有了极寒内力和无限内力，可以学会雪中镜但练不成噩梦。展昭有循环内力和王，练的成王闪，但练不成地狱。除非……”

“要学这两样功夫，还需要某特质么？”白玉堂说了自己之前的推测，妖王是故意创造了雪中镜和王闪这两噩梦和地狱的低版来糊人的。

夭长天听了，“这么说也没错，通常杀伤力太大太邪气的武功，都会有一些简单一的版本，平时用着也方便。”

白玉堂赞同地了。

“表面上，都会这么说。”白鬼王却是话锋一转，“实际上，就是把金树叶藏枯树叶堆里的伎俩。”

白玉堂抬起，看自家舅公。

白鬼王笑了笑，问白玉堂，“你也见过你师父那招，你想象一下，他可能十来岁的时候就可以到。”

五爷微微皱了皱眉——十来岁的时候……

“你师父是最后一个天羽族，你对象他外公是最后一个不死王族。你看别人可能不觉得，你想想你自己，你上的冰鱼族血统，让你拥有了什么？”

白玉堂下意识地，看了一旁歪着好奇听着他们谈的鲛鲛。

“你拥有一条活的能飞的龙，还有一个看不见的有智慧的无形鲛人。”夭长天双手一揣袖兜，你知这些血统天赋是什么么？是类似于神明的一能力，这世上都是□□凡胎，凡人对于真正的神明会崇拜，但对于有神明之力的人，只会觉得恐惧。”

白玉堂若有所思地了。

“妖王家那两个打酱油的是真的。”夭长天说起来也是带慨，“但妖王一开始将他俩还是藏的很好，带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神明的状态了。可是两人格不同，境遇也就不同。展昭如果真的有殷候的那天赋，可以练成地狱的话……必须谨慎再谨慎，因为他跟殷候格类似。稍一不慎，展昭就会成为一个被所有人恐惧着的存在……如殷候，当年都差被整死，你也不想你家那只猫再经历一遍当年殷候经历的吧？”

白玉堂了一气，望向白鬼王。

夭长天能在他里看担忧，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不过这事情既然妖王知了，他自然是有数的……你听话就行了，他们让你嘛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