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听到了奇怪的动静，类似车经过的声音，就好奇打开窗看了看。当时她就看到了一辆很奇怪的车停在路边，有两个长着三只四只手的人形怪，正将一个背着包袱的路人拉上车，那路人他认识，就是路成衣铺的掌柜，他经常去城郊的布坊货，通常都是这个回家。成衣铺掌柜的被拽上车之后，那辆车就飞驰向前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夜中。背上燃着绿的鬼火，那车的形状，看起来也像一张鬼脸。她当时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看了或者梦游……直到第二天街上都是衙门的人，成衣铺的人也说，掌柜的没回来，只在路捡到了他的包袱。绣娘认识那包袱，就是昨夜掌柜背着的那一个。”

车蒯边说，边指了指桌上的图，“这图就是衙门的人，据绣娘的描述画来的，鬼车两个字，是衙门的师爷给取的名字。”

“只有画没有案卷，是案没有被衙门受理么？”展昭问。

车蒯，“当时的开封府尹是个完全不信鬼神的人，而且这事情也邪门，传去没人信啊，都觉得是绣娘睡糊涂了梦。”

众人都——没人信也可以理解。

“可是后来接二连三的又发生了几起，还都在我们住的地方附近，而且目击鬼车的人越来越多……”车蒯叹了气，“当时整条街就我们家就是车开车行的，所以很多人都传说这鬼车跟我车家有关系。不久之后，城里最大的钱庄失窃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据说抢钱庄的人驾着一辆鬼形态的车，车上还冒绿火，那车到我家门就失踪了……街上人心惶惶，连衙役们都来我家查过。”

“我也是没辙了，就找了个聪明人问了问法。”车蒯笑了笑，“所以去了趟龙图阁。”

众人都，去找你哪个“不说”好友么？

“老陈当时给我的建议是，这事儿要是再发展下去，而衙门又一直破不了案，就会搞的皇城人心惶惶，就这样，都有很多人去南安寺烧香说开封城不净有邪灵作祟。最后没准衙门找背锅的，就得拿我开，所以赶跑！”

“我回家想了想，觉得老陈这话有理，但要跑也不能就这么跑，跑到天涯海角也是会被抓的。”车蒯说，“我就想到了个法……装死！只要我死了，而且还是死于鬼车之手，那屎盆也扣不到我上了，对不对？”

白玉堂想了想，“所以你编造了女儿有癔症这个事情？”

车蒯，“其实家里被砸死的丫鬟和上吊的都不存在，但我总得有个鬼车来把我俩抓走的理由吧？正巧，当时传闻有两个版本，一个是说我造的鬼车，另一个说这鬼车专门抓恶人的。我就想往第二个传言上靠。而且我不能自己跑，得带着闺女跑，所以最好是两人一起‘死’。我当初编的是鬼车来抓我女儿，我为了救她跟她一起被抓走了。叔父郊外有座老宅，就着一座，除了我没人知，我准备带着闺女先躲起来避风，然后更名换姓过日。”

众人不解，“那为何后来谣言会变成是你斩首了鬼车？还说您跟令千金一年后都死了？”

车蒯，叹了气，“之后就是更加离奇的分了……我跟闺女悄悄搬到了乡下，我改了名叫车元，续了胡须又吃胖了，低调过日。车行暂时肯定是不成了，好在叔父也留了好多地给我，就打算改行租地和果园了。我闺女在整理叔父祖宅遗的时候，在一个枕里发现了两张藏起来的地契，就是老太学和山谷那一片。这两块地叔父从来没提起过，我也是一回知，所以就去看了看。老太学那块地还好的，我打算放长租，刚放去没两天，里竟然来人了，说皇家看中了我家这块地，想租去盖学堂。”

车蒯调侃说，“后来老陈还拿这事儿给我开玩笑，说可能车元这个名字更合我八字，反正比车蒯，所以车蒯这名字就舍了吧，别要了。”

“我看过老太学那块地之后，就又去看了山谷那一片。”车蒯接着说，“那地向面还行，适合果树，可到了山面，我就看到那井了。”

众人都瞧着车蒯——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