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老亲王也同意，“那车从我边跑过的时候，我也没觉到，就是亮！有那么一瞬特别亮！”

众人都想象着各可能，展昭和白玉堂虽然还是没搞清楚事情的真像，但还算有收获的——起码说明，车蒯并没有说谎！

两人问老爷还有什么关于这个鬼车的事情。

老爷也摇，“当时那段时间太了，除了鬼车，开封城里跟撞邪一样，又是失踪、又是钱庄失窃、又是什么浮尸啊之类七八糟的事情。那会儿开封府也不像现在有你们，都靠我皇城军四灭火。结果还被城中百姓埋怨，说我们没用，连皇城这一亩三分地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所以我也不让后人靠近皇城军，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买卖！”

黎嫣和苗八彩也——而且坏人还特别多！

……

又坐了一会儿，展昭和白玉堂就起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全黑了，黎嫣和苗八彩骑先回了火凤山庄，展昭和白玉堂步行回开封府。

庞煜跟在他俩边，边走，边时不时回看一，总觉得黑漆漆的很可怕。

展昭和白玉堂则是在讨论“飞魈”这东西。

“如果是常年居在地底的窟中，倒是也有可能。”白玉堂说，“可能这井只是其中一个？”

展昭觉得的确是有可能，但是又很不合理，“那玩意儿……不是应该生活在山老林里么？为什么会住在开封附近？而且那个型还会飞，如果一直存在，为什么除了那一次之后，城中再没人目击过？”

白玉堂伸手拍了拍有些暴躁的展昭——淡定啊猫儿~

两人一路讨论着回到了开封府，庞煜就找包延去了，说今晚不回家了要蹭包延的房住。

……

展昭和白玉堂去找公孙。

这会儿，公孙正在仵作房呢，妖王和公孙某也都在。

隔院里估计良辰景正练球呢，特别闹。

妖王拿着一颗人骨颠来倒去地看，说这大得能当盔。

“三个眶是真实存在的么？”展昭问公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凿的窟窿？”

公孙笑了笑，说，“窟窿什么的倒是不知，不过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

说着，公孙从一旁拿起一绳，从骨的一个眶穿去，将骨拴上。

展昭和白玉堂就见公孙提着挂着人的绳，走到了院里。

屋里，妖王将仵作房的油灯熄灭。

房门前黑漆漆的，不过今晚月光亮，倒是能看清楚。

公孙示意展昭和白玉堂——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