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一会工夫拉过一匹浑仿佛黑炭，只有四蹄雪白的来。黑矮的汉将拉过来，就站在那，瞥着荣成翰。这么一个/黑的大汉，神中竟然有几分哀怨的意思。

荣成翰就指了指地上倒着的。示意黑矮的汉上前，将换下。

黑矮的汉似乎万分的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荣成翰的命令，闷着去换。柳二太太忙就吩咐车夫富贵上前帮忙。

“这如何使得。”柳二太太既激，又有些歉意地。

“夫人想是有事，这匹跟了我多年，温顺且脚力好，应该合用。”荣成翰就。

“大材小用了。”柳二太太就。

黑矮的汉这个时候就抬起来，似乎为赞同柳二太太的这句话。

等换好了，柳二太太忙就让富贵将车赶到一边，让荣成翰带人先走。

“已经耽误了将军的行程了。这我们定会好生照看，我们去清溪的庄上，一天就回，回城之后奉还将军。”柳二太太对荣成翰。

“无妨。”荣成翰摆了摆手，执意将自己的人让开，请柳二太太先行。

柳二太太就不肯。

柳若姒就悄悄拉了拉柳二太太的衣袖。

“娘，这样谁也走不了。”柳若姒低声，一面瞟了一荣成翰。荣成翰很，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柳二太太觉得过意不去，却也知柳若姒说的话有理，就向荣成翰了谢，带着柳若姒上了车。

看着柳二太太和柳若姒的车走的远了，荣成翰才又翻上。

“城。”

“原祁大学士的掌珠，京城的第一人，真是名不虚传。这般的年纪了，风姿依旧不减当年。”油的声音。

“你都注意了些什么？”低沉的声音。

“旁边的那个小/人就更不用说了，不愧有京城的第一人和第一男爹娘。……就是冷了些，啧啧，一句话都不肯说。阿翰，你以前是不是认得那小/人？”

“不认得。”

“你仔细想想，莫不是认得，只是你忘记了？”

“是不认得，从没见过的。”

“也是了。你从小就是个武痴，哪里会去认得这样滴滴的小姑娘。这样的小姑娘，若是见过的，哪里会忘记。你不认得她，这就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

“小/人看着你的神，怎么好像有什么仇大恨？是不是你以前得罪了她，自己不记得了？”

“不应该，没有的事。”虽是这样说，语气中却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