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不是为了烧香拜佛，正如你所说，她是想找个寄托。”

杜箬知他又难过了，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乔安明，你还生病呢，去床上躺着，照片以后再看吧。”

“反正也睡不着。”

“我知你心里难过，可是你这样也无事于补啊！”

“谁说我难过，杜箬，其实我心里不难过。”

他是压抑，苦闷，本就空乏的心因为任佩茵的离开而更加空乏。

“顾澜上半年刚走，我妈现在也离开了，人人都以为我乔安明无所不能，可是我连自己的亲人都留不住。”乔安明的手掌盖在相册上，缓缓抬看向杜箬：“如果我今天不生病，你是不是不会留下来陪我？”

这问题好突然，杜箬一时无法回答。

乔安明冷笑来：“你看，连你，我也留不住。”

杜箬因为这句话，心一下被住了，只能用力呼了一气，将手臂圈到乔安明的脖上。

乔安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脸压在她的小腹，搂得生。

“乔安明，如果伤心就哭来。”

“我不伤心，只是心里不好受。”

“所以你这样我才担心，我情愿你哭来，至少有个宣。”

可乔安明摇，手臂将她的腰圈得更。

“杜箬，留在我边。”

“……”她没说话，只觉到他温惹的气息隔着衬衣料往她肤里面钻，上还是，可他的表情却那么冷。

“答应我，留在我边。”他又重复了一遍。

杜箬没有回答，了一气，双手终于搂住他的脖。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灯光下一双相拥的影。

……

后来的事情就记不大清了，因为发展太快。

杜箬也不知为什么一个烧的人还会有那么大劲，也记不清到底怎样被乔安明扣在了梳妆镜上…

只记得他当时的那双睛，被望和悲恸烧红了，手掌也死死环住杜箬的腰，三下两下就将她上的衬衣扯了下去。

“乔安明…”杜箬一力都使不上，因为双垂在梳妆台上，被乔安明的膝盖压住，而他像疯了一样，吻，啃咬，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排排密集的牙印。

她知他心里痛苦，所以她愿意当他的发，忍着疼，双圈住他的腰去迎合，可乔安明突然松开杜箬，一拳敲在她后的镜上，镜面剧烈震动了一下，乔安明用全力气在她耳边吼来：“为什么？你既然不肯留下，为什么不反抗？”

杜箬不忍看他那双痛苦的发红的双，只是将他的搂到自己因为呼急促而不断起伏，手指轻轻抚摸他刺的短发。

“我为什么要反抗？我知你妈的死快要把你击垮了，也知你心里难受，却不愿意说，所以我不会反抗，我陪你一起痛苦，并为此到庆幸。”

她像搂个孩一样安抚乔安明。

乔安明没再说话，再次摁住杜箬的手腕，用了更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