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模糊起来，任由他摆布，随着他一同沉沦。

最后已经不记得到底是谁先哭了，貌似是乔安明吧，冲刺的时候从腔发低沉的呜咽声，慢慢在杜箬上，咬着她的肩膀，哭声一从牙里来。

杜箬不敢动，也不敢劝，心却随着他渐渐起来的哭声慢慢瓦解掉。

这个男人最终还是哭来了，在她怀里。

这么多年的辛苦和悲恸，像裂了一个般被他嘶吼来。

杜箬依稀记得乔安明在她面前哭过两次。

一次是多年前她刚怀，要跟他分手，在三亚的酒店房间，他抱着她哭过一场。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依旧是相拥相溶，他将埋在她发间，用更咽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问：“为什么，这些年为什么不找我？……消失三年，你连个电话都没有！就算你恨我，至少也应该让我知你在哪里，我因为当年的事一直恨我妈，这些年跟她越走越远，杜箬，她病危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如果这几年我对她多关心一…或许她就不会走得这么早…”

杜箬闭起睛，泪到乔安明的侧脸。

“我不敢，我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乔安明，你以为我还能有当年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的勇气。”

“那现在呢，现在我们算什么？”

乔安明抬起脸来，烧红的睛咄咄望着杜箬。

此时他还溺在她里面，纠缠这么多年，非要把所有恩怨留在床上解决！

“你让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你让我等你，我等了，可是耐心也快没了，杜箬，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我已经没有亲人，唯独剩下你和了了……”

多么隐忍的男人，这次却哭得不似人形。

杜箬不忍心，抬手为他泪，不掉，她便吻，一边吻一边呜咽地说：“乔安明，你到底喜我什么？”这个问题顾澜问过，任佩茵也问过。

乔安明始终没有答案，只是着气说：“我也不知，但心里就是忘不掉。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会在乎一个人到这地步，三年前你突然消失，我以为时间久了自己就会慢慢放下，不去找你，不再提你的名字，我愚蠢地以为这样就能把你忘净，可是后来我发现错了…”

乔安明抬起，看着杜箬哭红的睛：“你消失的那几年，有次我去外地差，客带我去了一间小酒吧，服务员送啤酒的时候会顺带给我们放一个杯垫，杯垫上写着字，客好奇就把上面的字读了来…那晚我才知自己本没有忘记你…”

杜箬好奇：“杯垫上的字，写的什么？”

“冷笑话，就是以前你跟我讲过的小炖蘑菇的那个冷笑话，所以那晚我才知自己本放不下，不去找不去想，只是因为我刻意压抑。”

杜箬动加悲痛，吻了吻乔安明的额：“傻瓜…”

“是傻，那你愿不愿意留在一个傻瓜边？”这话好没下线，可他还能说得理直气壮。

杜箬了鼻，皱着眉：“我要怎么回答你才满意？”

“看你…”乔安明大汗淋漓，手又开始到游离：“看你诚意，不行的话，我抓时间再来一次！”

他说得特严肃，不像开玩笑。

杜箬急了，拉住他往自己小腹探的手：“不要…”

“那过几天你就回宜县辞职，然后跟了了搬来崇州。”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