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发现。于是，我们接下来就继续创造由那个遗传基因所组成的生命，延续这个神话。”

韩非打住他的话，“你的意思是，冬的本是蜥蜴？”

“是的。他是我们创造的蜥蜴基因复制人。”瑞克抬手挡了挡的光，他的脸是常年不见光的病态白。

他继续说：“在生命学史上，zx的诞生是个奇迹。可是我们失算了。他的那侵人大脑，以及令人致幻的异能，是我们预料之外的，所以我们为了研究这个谜题，我们只有继续研究。”

“然后？”

“可是蜥蜴基因的免疫力除了足以对付外敌之外，还会侵蚀自的，简直就是一把双刃剑。那些细胞在形成人类初期阶段卵细胞时，有蜥蜴的分几乎完全没有分裂——所以，我们后来直接用人实验。”

“人？你的意思是……”韩非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没错。我们从大街上捡到那些快饿死的孩用来研究，最后成功的，只有ben。”

“那其余的孩呢？”

“死了，因为无法承受蜥蜴基因的变异，死去了，能活下来的只有ben。”瑞克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

韩非静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国际上用活人实验，是犯法的，你们不明白？”

瑞克像看怪一样看着他：“法律是什么？法律是服务人类的。如果我们的研究成功，那么造福的将是全人类。”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而且，我也不认为你会报警，不是吗？”

“那么，你对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呢？如果只是因为他们不能侵我的大脑而想用我研究，我认为你不用想了。”他站起来，理了理风衣，“再见，瑞克先生。”

瑞克脸上还是那霜冻表情。

韩非走了几步，又转，对他说：“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中国古话‘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瑞克对他。

他看着韩非离去的背影，然后从长椅上拾起一发，笑了。

“喂，玛丽，韩非的资料找到了吗？我下午回研究所，我拿到了好东西。”

ben拿钥匙，打开房门。

推门而的那一瞬间，他僵在那里，在门上的钥匙也落下来。

房间的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播放一皂剧。一个男人正在看，他背对着他，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回过来。

在看到那张英俊而熟悉的脸孔时，ben几乎想杀人。

该死的，这蠢货怎么又来了？ben在心中咒骂着，抱着双臂斜倚着门，冷笑，“你来什么？瑞克。”

瑞克推推镜：“不来吗？”

说话的表情温和而有礼，看起来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