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官接待了汪海和靓坤。

由于1965年已经取消了军衔制度，要等到1986年下半年，中央军委常务会决定实行新的军衔制，才能从肩章等饰识别军人的等级。

靓坤认为对方是军官，还是从对方的军服上衣有四个袋判断来的。

汪海介绍：“这是中国解放军华老总的三公，我的生意全靠三公关照。”

华三公摆了摆手，说：“国家几十年没有大的战争，对越自卫反击战虽然消耗了一分库存，但远远不够。武还好说，弹药这东西，是有一定的保存年限限制，过期就得销毁。销毁了分文不值，还得搭上人力力，不如在没有过期之前卖去，价格低一些也可以。”

靓坤笑：“这个情况我倒是听说过。特别是木柄手榴弹存量极大，号称‘不打三战用不完，打了三战也未必用得完’。”

华三公吃惊地说：“这个情况都传到香港去了？”

靓坤说：“香港是国际大都会，特别是香港是自由港，外国商品可以自由加工、分装、改装、装卸储存、展览、再等不受海关制，免征关税。所以，东南亚、非洲国家很多的武装组织的军火易都是在香港行。大陆距离香港这么近，却提供的不多，大多被英法的军火商垄断。这么大一块糕就在面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华三公了说：“现在，国家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同时外汇张，对于军事装备的采购又大为减少，军工企业开工不足，但是工人要吃饭，企业要生存，只能另谋路。上级要求，国家想办法，企业自己也要想办法。只要能挣到钱，让那些军工企业不至于倒闭，工人不至于失业，那就是功德无量的事。”

汪海眉飞舞地说：“以前，我只知买货卖货，还看不到这样的度。现在好了，坤哥加来，给我讲了很多理，我才认识到我的这些事是有功于国家、有功于民族、有功于人民的事。”

靓坤补充：“其实，香港的武易很需要中国的价廉的常规武，更为先的也可。而且，我对于从军中盗窃军火库这搞法是看不上的，我更愿意直接和中国军工直接合作。大家都是中国人，没理信不过中国政府。”

华三公想了想，说：“这件事，我们以前没搞过，不知该怎么搞。说实话，没有上级的批准，我不敢这么大的决定。”

看到汪海好像还想劝解一二，华三公竖起手掌止住汪海的话，说：“别说我，就算是我父亲都不能一个人主。我们的国家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任何领导都不能一言而决这样的大事。”

……

一天后，北京西海党政中央办公。

彭公和华公等领导人正坐在一起烟。

华公从秘书手中接过来一张纸，看了一，说：“有两个香港商人，找到广州军区和广州船厂，要求卖武、卖船给他们。”

彭公笑：“什么商人？香港黑帮吧？”

华公了，说：“新华社调查的结果显示，他们两个人确实是香港的黑帮目。”

彭公咋了一下嘴说：“这些黑帮分，保密很，同时和他们打也很麻烦。老三打打下手还行，主持这件事恐怕还不行。我们这边有没有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