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地方小，陈翔不得不重新租了个三间房：一间王燕妈住着，一间他们住着，小的那间当厨房。王燕妈妈是农民，在家劳作惯了，过了一周，王燕妈妈觉得太闷，让王燕去离住所很近的批发市场拿货由她卖。王燕觉得他们也正缺钱，卖菜起码能挡挡日常开支，便同意了。可陈翔不同意，陈翔怕王燕累着。

王燕说，“没事，闲着也闷。”那时王燕离产期也就一个多月，她自己没有生产经验，也不知厉害。听王城那么一说后，忽然谨慎起来，车骑得更慢了。 [page]

王燕认定一件事情后，是不受阻难的。她问房东借了个破旧的三车，背着陈翔去市场上拿菜。拿菜需要起早，一斤菜有时就挣个一两，为了能多卖，王燕拿了些果回来卖。

王燕一听，说：”那这王城还是蛮讲义气的，日后路上碰上了，主动跟人家打招呼。谢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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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燕发现拿果卖是错误的，陈翔那同样在北京打工的妹夫也在北京打工，他妹妹不上班，时常借来看她这个嫂，领着孩大大吃苹果。孩不懂事，大人也不纠错，那小外甥吃不完的就扔，王燕见了心疼，又不好拉下脸来训斥。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王燕跟陈翔说了白天遇到王城的事情。陈翔说：“嗯。是得注意，还是别卖菜了，要是有个闪失不得了。”

心里这么想着，王燕问：”你妈来多久？“陈翔说：”跟遥遥爷爷一起过来。来一个星期就回去。遥遥先放他姑那边住几天。“

王燕问：”什么事情？“

王燕吓一，抬一看是穿着蓝制服的城，忙把书放到地上，说：“我这就收起来。”那城看见王燕正在看的是英语书，好奇地问：“你还学英语？”

一天中午，陈翔吃饭的时候跟王燕说：“今天我碰到田小兵了。他说城们把他和其他几个外地的没暂住证的人抓到车上，准备派遣回去，他看到王城，说他是咱亲戚，王那城就把他放了。”田小兵是陈凤的丈夫。陈翔把他介绍到自己公司车间下料活儿。“

王燕听完，还是费解:“我还没生下孩呢，那他们这是来什么呀？“

陈翔说：”好。我正好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下。“

陈翔说：”遥遥听说你要生孩，要来看看你。“

“哦，我自己没事，不用来。”王燕想着来回还得他们钱搭路费，现

娘过来照应吧。”王燕觉得这个姑说话很是刺耳，却也寻不个话来对她。陈翔却说：”这倒是，她年龄大了，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听陈翔这么一说，王燕只得说：”那我晚上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帮过来照应一下吧。“

晚上，陈翔王燕给他丈母娘打了个电话。王燕妈担心闺女，次日就买了来京的火车票。

结婚快一年，但，虽没跟陈翔家人住一起，但没少跟他父母和他妹妹陈凤打。每次都是他们往外，就没见人往里送。慢慢，王燕逐渐也就学会了遇事分析，不是满答应。听了陈翔的话后，王燕暗自琢磨：陈凤不是说，她妈妈年纪大，不能伺候人吗？那这回是要来什么呢？

王燕说：“嗯。没事儿，看看书。”城和王燕聊了起来，原来，这城是本村的，姓王，是城队长。王城家里正有个读书的女孩，他想让王燕帮他家孩课外辅导。王燕答应了，这样，一到晚上，那孩就捧着个英语习题册让王燕帮她检查辅导，自此，陈翔跟那王城便也就熟了起来，而王燕也可以摆摊卖菜了。

村里有城，不让卖菜。王燕不知这事，有一天她正在边看考研的英语书，边侯在菜摊前，突然来了个城，只见那城凶呵斥：“不让摆摊卖菜，谁让你摆的？”

王燕说：“那我就把这些没卖完的菜卖了就不卖吧。”

有一次，王燕骑着三车，从新发地市场批发菜回来，路上碰到王城，王城说，“肚都这么大了，还卖菜啊。好好在家休息着吧。”

“她不放心，说是要来看看你。”陈翔说。其实，陈翔父母电话里说的是活这么大，没见过北京长什么样，想来看看。

王燕的妈妈不会说普通话，跟人沟通困难，卖了两天菜，便不肯去卖了。王燕妈要回家，说等生孩的时候再过来帮他们带。王燕没法，只得让陈翔给她买了回家的火车票，送她回去了。这样，王燕每天只能自己把菜拿到路卖。

”是，我也这么想。“陈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