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就得连都吃不起。

”她也是顺便转转，没来过北京。“陈翔发现王燕没有刚结婚时候那样好说话了，只得实话实说。

”哦，那就来吧。“王燕不太情愿地说。她对这个三天两打电话要么说生病，要么说缺钱的公婆渐渐没了什么好。

陈翔的父母到了北京，北京风尘大，他们白天能门的时候，就溜达溜达，中午的时候，睡个午觉。王燕自己在风沙里摆着小小的菜摊。

陈翔的父母到了后，陈凤来得更勤了。饭也不要回去了，让田小兵自己在单位堂吃。她把王燕家当成自家似的，下厨饭，带着孩过来吃。

王燕发现，陈凤炒菜放油很多，菜盆端上来，油汪汪的，看了她心疼，只说：”放这么多油，太腻了“。

”我嫂，一听你说话，就知你不懂，油不多，菜不香。“陈凤说。

王燕便不再说什么，只私下跟陈翔抱怨。陈翔说：”咳，他们就呆这几天，别计较。“

陈凤是个典型的居家式农村妇女，除了带孩也不什么。原本一回老家，就带着孩住自己爹娘那边吃喝，现在，见爹娘来了。就带着孩，来陈翔这里吃聊。

陈凤活虽不勤，可嘴倒利索，能聊。不光陈凤能聊，王燕发现，陈翔和父母都很能聊。

只听陈凤说：”**家的媳妇当服务员了，真是伤风败俗。“

王燕一听，觉得刺耳，仍不住驳斥：”人家当服务员，是凭劳动吃饭，总比闲着好。“

陈凤听王燕话中有话，说：”哎，你不懂，在我们家女的就不那伺候人的活。“王燕不懂他们家乡所谓的风俗，只是想：规矩倒多，咋尽是些歪的。

陈翔父母更是能言，一会儿聊村里新上任的村长怎么个不对了，一会儿聊邻居张三张四家的孩去常州打工，常年不回来了，在外偷摸狗的事情，被抓了。一会儿又聊陈翔姑姑，叔叔怎么不孝顺老人了。

聊着聊着，嘴里骂起人来，骂哪哪些个亲戚或是邻居，最不是个东西，忘恩负义，对他们家不好了。

令王燕奇怪的是，每次陈凤走后，家里就一阵消停，每次陈凤来了，陈翔父母便神抖擞，聊半天话题不带重复的，也不累。而且，慢慢王燕发现，他父母和他妹妹嘴里都没有好人。不是抱怨这个对他家不好，就是骂那个对不住他们。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王燕仍不住跟陈翔说：”你爸妈真有意思，怎么那么能聊啊。“

”人老了，可不就话多。“陈翔说。

”我发现你跟他们一起也能聊的，怎么跟我一起话就少呢。“王燕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