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川，你别学我爸说话！”

大家还在讨论着。“理想主义”，我这周参加文学社活动时又听到了这个词。不算上周社的自我介绍，这是文学社的第一次正式活动。每周前半节社团课由一位同学推荐一作品，大家讨论，老师评。后半节课是其他的活动。

我其实喜文学社的。开学第一周选社团，我直接被拖到了文学社，那是个只有十几个人的小社团。表说文学社是限制人数的，周老师的社团从不超过二十人。

“拉倒吧，我才不像他呢！”

为了赢球可以采取一切手段。就是非常合理地利用规则，钻规则的空。故意造犯规，挑衅对手，让对方情绪失控，在后搞小动作……可能会有人很不屑这些手段，但如果这些球员获得了冠军，就不会有太多人记住他们的行为，或许会觉得他们得好呢。”

有糟糕。但我还是打电话给，问她怎么转社。

“怪不得我爸说校园育还纯粹。”

社团课下课后，我在班级门遇到了穿着球鞋的叶芮。他问我为什么没去校队试训。我这才知足球社就是校队，想校队得先加足球社。他说没关系，今年招新还没招满，门将只有一个新人。

“所以老大，你觉得自己和黄学是一类人吗？”沉默了久的涛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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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育就是非常功利的。拿到了冠军就拥有一切，拿不到就什么都不是。有谁会在意德风尚奖给了谁？大家只知冠军是谁。所以说自古决赛无名局，近些年好多关键比赛都非常难看甚至肮脏，冲突不断。比赛不彩，球员有没有球德，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支持的球队能不能取得胜利。”

“你要是真向现实低了，就不该在这。赶去好好学习，别整天想着看球踢球，不务正业。你现在思想上还停留在暑假，基础知识还不牢靠，动力不足，再这样下去……”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形’”。讨论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这句话，还说了来。社团指导老师周老师听了后似乎很兴，问我会不会背后面的。我摇说就知这两句，但她还是表扬了我，并告诉大家这是文天祥的《正气歌》，兴趣可以找来看看，多背背这样的作品是非常好的。

“黄学去了吗？”

文学社的名字很特别，叫“加萨多尔”（cazador），像个欧洲球队的名字。第一堂社团课上，社长说她当年社时也是云里雾里，随后向我们介绍了社名的来历：“加萨多尔”是二十年前创立社团

“但我还记得，我爸跟我说，有过几个球员，他们故意踢丢了裁判误判给己方的球。这叫育神。”

“嚯，你这话说得跟你爸像嘛。”

“不是这个意思。我很佩服那些有信念的人，他们都是好样的，世界上应该要有这样的人，但我自己很难到。你想想，现在有多少球队会毫无保留全力攻，只为踢得彩，而不在乎成绩？要是踢得好看但赢不了几场，估计球迷都不买单吧？更多人愿意难看地赢，而不是彩地输。我们得向现实低的……”

“得了吧，说得多好听，你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不用问都知是谁。

“没错。大家都是有私心的人。但于自私占了便宜，还去嘲笑那些不那么自私的人，这不好吧……”

“可这样对吗？”

“是的，但一般只有领先的一方或是胜利者才会显现育神或者绅士风度。如果在决赛上，我们急于追平比分，我真的很难不为我们的集利益考虑……”

“我比他有底线好吗？我主动挑衅过别人？”

“你听他胡，先校队，再说什么决赛不决赛的吧。” [page]

“那多没意思啊。”张涛涛说。

推荐的同学讲的是《堂吉诃德》，她说堂吉诃德就是个理想主义者——虽说他是个疯，着盆以为是盔，把羸弱不堪的老当成神骏的坐骑，将养猪的悍妇看成若天仙的心上人，完全脱离了现实，活在幻想中。但是大家不该嘲笑他。德国大诗人海涅在小时候读这本书，乐得不可开。中年以后，他历经坎坷，重读此书，竟泪满面，将堂吉诃德视为英雄。堂吉诃德荒唐古怪背后同样有一贵，他没有私心，不是利己主义者，完全为了理想中公平正义而战，毅然决然地冲向了人般的风车。即使脱离实际，却仍然值得敬佩。

“如果一个球员始终是一板一遵守规矩的，可能就太僵了。比方说，裁判了对我方有利的误判，我是不会指这个错误的。”

“去了，他和穆铮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