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觉得不健康？哪不健康了？”

们班上有这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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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问，肯定是不能了。我的脑袋垂得更低，又摇了一遍。

“乖乖等着挨骂吧！”

“你对不起什么？”

“鲁迅先生有一篇叫《立论》的文章，很短，看过吗？”

看来我连60分都没有了。

我摇摇。最好别猜。

摇。

我望了他一，很随意地说了句实话：“就是你。”

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拉倒吧，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你最好的朋友是谁呀？”

“你读过鲁迅的文章吗？”他打断了我。

说完他就笑嘻嘻往宿舍溜了。

我偷偷笑了，发现黄老师也在笑。

“嗯？”我愣了一下，“看过一。”

“对不起黄老师，我写了一篇不健康的作文。”

“你觉得你能及格？”

“看就看了吧，一篇思想不健康的作文。叶芮让我过两天等着挨骂。”

“柯柯，我今天给老黄搬卷，看到了你的作文。”他小心翼翼地跟我讲。

我像打开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一样一张开卷，还得是那重病患者的检查报告。当然，再过一年，我会觉得这觉幼稚极了。过去的我本不懂得了重病是什么滋味，直到那一天，那个人告诉我，他在十岁时就见过自己的病危通知书了。

我准备把叶芮他们跟我说的话重复一遍。

星期一晚自习，黄老师果然从隔班过来，直接把写作业的我喊来谈话了。

真的要去“喝咖啡”了。不过我好了心理准备，他骂、我听就完事了，决不嘴，一个字都不多说。

“佩韦，我看了你的作文。你知我给你多少分？”他一脸严肃。

作文被红笔划了不少地方，是那老师平常示意写得好的波浪线。此外还有几个错别字被圈了来。可是分数的那一栏空空如也。

“对不起。”合上卷的时候我还是没住，自己先歉了。 [page]

今天米乐回宿舍有晚，他一门就招呼我来，几乎是把我拉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60？”

。

上课铃响了。叶芮跟我说不如第二节课结束后去隔班跟黄老师认个错，这样还不会被骂得太惨。

“没错。有的话是实话，但是讲的场合不对，还是会有不好的结果。不一定是这个人故意想砸场

摇。

他噗嗤地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

“因为一开我就在想自己会死掉，想去找坟墓，一都不正能量……”

“是的，怎么了？”

挨骂就挨骂吧，写都写了，现在去歉反而会让老师觉得我之前真的在“嚣张”地挑衅晚测试的权威。

“你觉得你能得多少分？告诉我。”

“不会吧，我看了其实动的。”他抿抿嘴，很是不平，“那个，你作文里不是说了你要去看你最好的朋友能活多久吗？”

“因为说话的场合不对？”

“那为什么他说了实话，反而被大家痛打一顿？”

“可以找来看看。很简单，讲一个孩生了，满月的时候客人都来祝贺。有人说孩以后会发财、会官，讲这些的都得到了谢。而一个客人说，这个孩以后是要死的。你猜猜，大家听了是什么反应？”

“鲁迅先生写，‘他于是得到一顿大家合力的痛打’。”

“自己看吧。”他把试卷递给我。

“但是，你想呀，这三个人里只有最后一个人说的话是没问题的。这个孩以后能不能升官发财谁都不知，但是他一定会死的，因为所有人都会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