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这话的人没法接受。”

“老师，你是说我不该在晚测试上写这篇作文吗？”我好像反应过来了。

“倒也不是。本来就要求写真情实，我觉得你到了。不过，如果是在重要的考试里这么写，确实有可能拿不到分，甚至被认为是负能量、不健康的。但我想告诉你，人不可能总为了考试才去写东西。就像你在作文里说的，为了避免忘记，所以要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写。我觉得很好。所以你平时想写什么，就照你的心意去写，老师会支持你的。”

好像氛围没那么严肃了，或许是他刚刚盯着我看，让我太张了？

“谢谢黄老师。”

“我还没说完呢。你千万不要觉得你写的东西不健康或者负能量，不要让这些标准扰了你的思维。只要你投了充沛的情，你写来的东西就会非常好。对了，《立论》还没讲完，鲁迅先生后来又写，一个学生问老师，他不想说谎也不想挨打，该怎么办？那个老师糊其辞，笑笑就过去了。也许考试的时候，你会有这样的觉？既想写真情实，又害怕被打低分？”

“还好吧。没那么纠结。”

我应该确实没有非常在意这事。

“这样的心态不错。我们再多聊一会，鲁迅其实不是在讨论刚刚说的场合问题。文章里那些人只想听好话，不敢直面，那个老师面对学生的提问也只是哈哈笑，敷衍了事，他们太油和懦弱了，这生活方式是轻浮的，不值得过。人生有太多事是不能哈哈一笑就混过去的。不是你不想，事情就不存在了。我们不能因为一些事很沉重就逃避它们，认为不健康，不该去想。不常动脑的话，人会变笨、变冷漠的。”

我本来也笨的，冷不冷漠不好说。

“还有件事，我想你之所以写这篇作文来，可能是因为生活中的一些经历？你别怕，我不是想打探你的个人隐私，也不会去问其他同学。你在作文里说，你有一个好朋友，他是真实存在的吧？”

。

“在边吗？”

继续。

“好。你可以多和朋友聊聊，多一起玩玩。我听说你在校队踢球？有空我也会来看看比赛的。学也在校队，你们小孩多。当然，如果你愿意和老师说什么，或者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好吗？”

“嗯！”我用劲了，“谢谢老师。”

“所以，你觉得你这次作文能得多少分？”他掏红笔来，从我手上拿走了试卷。

“88？”我试探着问了一下。

“为什么是88分？”

“因为……我觉90分以上的作文是老师会读的范文，我没那么优秀吧。我的成绩通常就是，发挥好的话，距离优秀的同学差那么一的样。所以，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分数？”

“拿去。”他在试卷上划了几下，还给我，拍拍我的背，“上自习吧。”

了教室，我才在灯光下看他给我的分数。一个大大的鲜红的“94”，可能是我作文得过的最分了。

开宿舍门的时候，米乐坐在我床上。另外几个人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