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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幸福吗?(2/6)

说实话,他打人的平真差,力气本不够,力又跟不上,还不会用脚,真不如我弟弟。没过多久,他累了,却没让我疼到动弹不得。他着气,还向我挥拳,似乎没在对象面前(应该是这关系吧)把我打哭打倒让作为男人的他恼羞成怒了。而这次我抓住了他的胳膊,两

米乐试着对店员解释,说他没有,他是后退的时候碰到了那个,其他什么事都没。然而那个的脸狞了一下,对店员们说小孩的鬼话信不得。我也想替米乐辩解,说他成绩非常好,人也特别好,不可能事。真蠢,但我不知应该说什么,我们这么大的小孩,在学校和家里,一句“成绩好”就是最大的肯定了。可这在社会上没用,就像那个立即对我说的,成绩好算个犯还看学历?

男人走来了。他这副打扮很文雅,长风衣上细框镜。或许可以讲讲理。我是不是太张了?他要是问我怎么回事,我该怎么称呼他?得说“哥哥”吧,这样更有礼貌……

如果说想起了什么,我想到了弦弦被人铲得飞起来的那个画面。那天我失去了控制,在裁判对铲人的球员示红牌之前就冲过去推翻了他。弦弦没受伤,我可能还有所克制,不然我会想杀了那个像伐木一样铲人的家伙。

我应该是预到了什么,努力地想把米乐遮到我的背后,就像那次在更衣室里遇到猫鹰。那回他主动躲到了我后,但这回没有。他站直了,就立在我边,我知他是害怕的,然而此时此刻他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这个选择是如此勇敢,以至于我更加确信他没任何坏事。

啪。

犯”是过于刺耳的三个字,尤其是有人正用它称呼我的朋友。米乐的脸呈现令人难受与崩溃的苍白。他还在说什么,但那个边揪着他边划手机,丝毫不理睬。两个店员似乎也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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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那个边,问是哪一个。矮的,她说。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失控了。应该没有。虽然的反赶在了脑前面,但我还是明确知我当时是想阻止他再碰米乐,然后尽量把他们隔得远一。被我推开以后,男人的反应比我激烈,也许是他发现有人在这场不容置疑的正义判决中提了反对意见,也可能是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用胳膊挡开他的掌,让他成人的自尊受到了挫折。他的攻击目标变成了我,我挨了几拳,落在脑袋和肩膀上,声音不大,仿佛有人用脚轻轻踢了踢盛满的桶。被打的我莫名其妙地到兴奋,好像有什么潜藏在里的东西被拳来了,他越打我,越骂我,我越清醒,清醒到无比确定地知自己要什么、想什么。

这声音清脆而沉闷,打响的那一刻我怀疑自己听到的是千里之外与我们毫无联系的震颤。他没说任何话,一个掌抡圆了狠狠打在米乐的脸上。这动作太快太突然了,在游戏厅闪烁的灯光里,我甚至有过一刹那,怀疑这一幕是真是假。而米乐什么话都没说,一下疼都没叫,只是捂住了半边脸。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听到了耳光的声响,比刚刚的声音更沉。大概是米乐低捂着脸,他的掌有一分糊到了发上的缘故吧。

“你放开他。”我对那个说。她用一看外星人的神看我,说犯能说放就放吗?我说,他不是犯,不可能是,你不许这么说他。她说,哦,你们俩是一伙的呀。我说,你放开,我数到三。她说,有本事你来啊。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舞机旁边抓着一个看起来像小学生的小孩不放,那个小孩拼命地想歉和解释,他的声音在嘈杂混的音乐中被冲刷淹没。我后背好,一奇怪而烈的觉正从我的内脏里往上,往大脑的方向冲。像一血,要来了。

但我觉得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想把那个扯住米乐胳膊的手挪开。她不肯松,我用力了,她叫了。两个店员想劝,笨拙地伸手,嘴里只说半个词。我到底是把他们分开了。然后一把搂住了米乐,他显然很害怕,贴到我上,不住地对我说没有碰那个。我摸着他茸茸的脑袋,说没关系,没关系,没有事的。我目视着那个冷冰冰的神。没有逃走,无论是我们俩还是我的目光。而那个看了我一后,再次掏手机,敲打了几下。游戏厅里的空气在凝固,牙齿忍不住地打颤,我还没有来得及想好说什么,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后的门就吱啦一声开了。我下意识地回,一个镜的男人走来,一望就知没什么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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