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 我幸福吗?(3/6)

只都抓住了。四胳膊在空中扭曲地对举着,活像两只亮的螃蟹。这毫无技术量的扭胳膊真是丑陋不堪,我都能想象到大家在用一什么样的神看我们。我们当时肯定是龇牙咧嘴、怒目而视,简直就是两只气、面红耳赤的公或猴。太丢人了。要是谁以为打架斗殴潇洒帅气,我准会觉得这人不是脑残就是神经病。

你他妈是废啊,那个的声音唤醒了男人对打架的记忆。他终于想起来上了,而且一都不留情。我以为他真不会用脚呢,这教训太惨痛了——他踢的是我的,我没有防备,结果就是在地上了。米乐先前还在一旁愣着,我倒下以后上扑到了我上,用后背遮着我。我受到他全上下颤抖了一下,背上或者上一定是挨了一脚。然后我就听到有人上来劝了,说行了够了好了可以了。终于有人围过来了。男人不依不饶,说我们两个有人养没人教,家长不教我们怎么人,社会就来教的。也许他名字叫社会?

我似乎真听见有人在给他叫好了。

不过,他让我乖乖倒在地上“接受教育”的过程有长呀,比我想象得长多了。

男人像征服者一样昂脑袋,护着那个走到我们前,向我们投下长长的影,厉声问我们是哪个学校的,家长是谁老师是谁,手机号码全都报来。米乐只是小声地回答了我们是一中的学生。那个哼了一声,环视一圈,对大家说,看看,到这个份上了还想秀学校。

他们继续索要我们老师和家长的联系方式。谁都没吭声,那个就接着骂,我趴着气,竭力从疼痛中缓过来。可她的话太鄙了,气得我五脏六腑都发慌。我从来没想过世界上有这么多骂人的词,能在把你的家人全无差别地问候一遍以后再集中到你上实施爆破。在过去,我有次在饭桌上说了句脏话,还没说完就被爸爸用筷底狠狠敲了两下嘴。那时我才四年级吧,当场就疼得哭了。弦弦给我递餐巾纸,爸爸叫他别我。妈妈也没向着我,对他说别跟你哥哥学坏。之后我跟弦弦闹了三天的别扭——不敢跟爸妈闹,怕挨打。他一想找我,我就对他讲别跟你哥说话,他会把你带坏的。从那以后,我一听脏话就皱眉,除了在球场上以外。剧烈运动的时候,人总要有和释放,只要不对人,那些话是没有任何恶意的。打一球或者错失良机后,连穆铮和明明这样平时非常非常礼貌的小孩都会憋不住说上一两句。教练是默许我们在球场上偶尔爆的,在场外她肯定不答应。

要是我有明明那么,或是像穆铮那么壮,那个男人或许就不敢对我们拳打脚踢了。而他现在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矗立在我们面前,宛如一尊伟岸的雕塑。他的战利品是那个对我们行使语言暴力的权力,我们站都站不起来,倒在地上任她辱骂。而旁人也被她的义正言辞引住了,是的,我们渐渐开始成为熊孩、变态和未来的犯了。店员们在阻止围观者向我们这里靠,可能他们是想保护我们吧。我不知。我突然有了会被人丢石或者烂菜叶觉。

“我好了。”其实没有好多少,米乐十有八九能从我虚弱的语气里听来。只是下面的确没那么痛了。他冲我,我才看清楚他早就哭了。他站起来去辩解,说自己没有扰,可他是边说边哭,说的话都连不成一句,三两下就被那个的骂声打断了。兴许是我们实在太可怜无助了,围观者里有人开始替我们说话。这更激怒了他们俩,仿佛太东升西落这样不可更改的规则受到了挑战。男人猛地一把揪住了米乐的衣领,把他从地面上拎得几乎悬空了,黄卡丘们在透明的背包里颤抖。大家忙来劝,让他先放开他。我挣扎着想站直,到自己的沉重,比最初更会了那一脚的凶狠。男人依依不饶,米乐的小鞋还是没能碰地面。在我看来,它们在摇晃了。

我需要一次机会,我也只有一次机会了,我只有一发弹。不能再让米乐受任何伤害了,必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在混的人丛中,天板上的灯光在我里挤来挤去,它太烈了,每个人脸上似乎都被照得浮现了影,像镜里昏暗的影像,使得卡丘们发张不安的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