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被辜负过无数次也不妥协，比那些里只有钱的人多了……”

“你们在这里什么？”

一刺的光伴随着严厉的质问拍打到了我们脸上。我俩不约而同地用手遮住了睛，像是被巡逻者发现的间谍。

“快十四年了，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当光被移开以后，我忽然想这么回答。但是保安瞪着我们的睛和浮现在他背后的年级主任让我立即打消了这个念。

“对不起，老师，我们今天晚自习后来得有晚了。”米乐忙向他们低歉。

“你们知不知明天要期中考试了？”与其说发问，他更像是在指责。

“知。”

“能不能上给我回去睡觉？”

“能，能，能，我们这就走。”

我们很快便无奈地退场了，并不怎么从容。年级主任倒也没多说我们，毕竟他的任务不是抓讨论尔扎克的人。

“柯柯。”

“欸？”

“谢谢你呀。其实我就是找找借，《老》又不是必读书目，明天肯定不会考的。耽误你时间了。”

“哪有，写作文也能用上呀。再说，就算不考又怎么样？我很喜听你讲故事的。”

“好呀，下回我把《红与黑》也看了吧，到时候再跟你讲。”

“我一定认认真真地听。”

“好。”

正如米乐所料，语文试卷是不会考《老》的。而作文也是要我们写“边的事”，显然19世纪的法国不在我们边吧。

考试的三天时间过得飞快。史政考试结束前，“压哨绝杀”的我了酸酸的手，中指那里都快磨老茧来了。铃声一响，大家都压抑不住考完的心情，就差丢下试卷冲教室了。监考老师察觉到了躁动，将这兴奋劲压住。等到一一收完试卷，那气就掉了大半，大家都是一个个乖乖走考场的。

“柯柯，今天晚自习咱们能聊聊吗？”再次同考场的涛涛忽然走到我跟前。这是个意外的邀请，因为从没有人跟我说过想“聊聊”，除了米乐和叶芮。但他们大多情况下也不会提前询问我，而是随时随地有什么说什么。

“你要是想看电影的话，也没关系的……”他难为情地挠挠。

“没事呀。我很愿意的。”

老班选电影的平比去年步了不少，至少叶芮也不会像上回那样想冲上去关电脑了。不过，既然答应了涛涛，就不能反悔。电影一放，借着黑暗的掩护，我们俩溜教室，跑到了实验楼那里，在老枫杨树下停住了脚步。 [page]

“你怎么啦？有什么事就说吧。”我靠着枫杨树，用后背蹭了蹭它起伏的树，舒服的，像，不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嗯……只告诉你一个人。”他有些迟疑不定。涛涛本比我一些，但是我站到了树上，他没有走上来，反倒是我在“俯视”他了，连影也被拉得长长的。

“柯柯，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一中期中考试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