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称的10号球衣。他不再寡言罕语了，而是不断与队友沟通，协调着整个防线。短短几个月，从一中的后卫到新建的心，涛涛是所有人里步最大的。

而我们自己呢？

“集中注意！好好防那个小鬼啊！”

我这声咆哮是上半场全队无可奈何的真实写照。攻持续疲，防守时常走神，两连败以来的霾本没有散去。全队的信心和心气在对手安如泰山的防守下一地消磨了，仿佛攻球员都不相信自己能将球输送到位，门动作也无一不是犹犹豫豫。11号在涛涛的协助下成功得球，一个轻巧地人球分过，居然直接把明明过得一二净。后者想要犯规阻止攻，伸脚时却连绊都没把人绊倒。杀禁区左侧的11号获得了一次不错的门机会，我将将把球扑了底线。

“我才不是什么小鬼呢！我叫蒋骁飞！本的，你给我记住了！”小鬼边去捡球边对我喊。心中冒了一团无名的火气，又急又恼，却又没有回应的办法。太窝了，我们上半场可能有五六脚门，全都没有小鬼刚刚来的那一脚威胁大。醒一醒啊，各位。在防守角球时我在心里默念着。是不是非要丢一球才会踢？可要是真丢了，我们这迟钝的矛真能刺穿对方严防死守的盾吗？

角球被摘下了，我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快速反击。对手的退防有条不紊，看住了每一个潜在的反击。没有好的机会，只有等人都退远了我才能重新组织攻。

太糟糕了。而且我们只剩下30分钟了。平局本就没有意义，我们差第二名两场球呢，小组线都成了奢望吗？上半场比赛的哨音响时，光刺地打在额上，我用手遮住了睛。必须得有变化，可到底该如何是好？单纯靠呼喊与指挥已很难调动大家的积极了。又是一潭死的状态。我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浑浑噩噩？

教练在中场休息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小七和阿晖去场上，并吩咐首发球员们好好休息。我觉得自己该讲什么，但大家都一脸疲态。对方力的防守宛如一张糖，死死粘住了每个人，拖得大家疲力竭。等上场的时候再说吧。我这么想着，门去找洗手间了。想洗把脸，让自己更有神一，顺便在冷的冲刷下想想该怎么唤起大家的斗志。

要是能用实际行动带动大家就好了。可我是守门员。和上一场一样，我们需要攻，不断的攻，只有攻才能活下来。但涛涛带领下的防线竟是如此密不透风。

“你还好吗？不要再勉了，我求你了，真的。”

“不行。这场比赛必须赢下来。再不赢就真完了。”

“你敢！再踢下去你自己会完的！让教练把你换下来！你不听我的，我上打电话告诉你妈妈！”

“这是我最后一场比赛了……”

“你有神经病吧！不要胡说八了！你想把我先疯吗？”

“冷静，学学，你冷静。不要这么大声……”

我僵在了洗手间门。学学的声音那么大，想不听到都难。而且有些哑，人只有又着急又伤心时才会这样，就像我今天早上。穆铮的语气倒很平和，只是和之前那次半场被换下时差不多，透着一个信息：累。

“你就让我任这最后一次吧。这是我能为大家的最后贡献了。”

“我不给！”

“你别哭呀。”

“我才没有哭呢！是厕所的消毒味刺鼻。”

我咬着嘴，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

“穆铮。”不由从门外走了来，他们俩吓了一，面面相觑，我连忙把话说了下去，“你想继续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