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学学在一旁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page]

“你们就好好欣赏这场谢幕演吧。”

穆铮笑了，笑得非常轻松，不带一疲惫与恐惧。我呆在原地，以几乎是仰望的姿势看着他了门，向更衣室毫不犹豫地走去。两旁的走廊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仿佛遥遥无期的隧，唯有尽的窗那闪烁着白的日光。穆铮的影在黑暗中模糊了，他在向有光的地方行走。

我开始迷迷糊糊地相信他说的“最后一次”和“谢幕演”是真话了。

比赛很快就要重新打响了。我和学学什么都没说。教练只调了一：除了胜利，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小七登场换下了卢卡，乐奔和李文谦还在。也许必要的时刻，新建上几个后卫，我们就会上几个前锋。

终于要孤注一掷了。来吧！

下半场比赛的前半段，趁着新建重新构筑工事，我们展开了最为激烈的拼抢。穆铮宛如一受伤的狮，尽步伐与频率仍有些凌，仍挥舞着爪牙扑向敌人的垒。他在前场来回地奔跑抢，积极比往日的学学还，他的伙伴自然不甘示弱。在他们二人的带动下，对手的球与传导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我们也在前场获得了几次门机会。学学就在一次反抢成功后送了直球，一举打透了新建的两层防线。穆铮的启动有些偏慢，但仍在球底线前接到了它。在极小的角度下，他面对着新建的后卫，冷不防对着近门一脚爆。球带着狮的怒吼飞向球门，新建的门将舍命将手一抬，球击中他的手。一次神乎其技的扑救。穆铮的门几近完，可幸运女神的眷顾仍不在我们这边。

时间不等人地往前走着。我们占据了场上的主动，却迟迟不能破门。成功接下我们的连环攻势后，新建逐渐有了息之力，又开始从容地防守反击了。力是有限的，它在一溜走，即便是战无不胜的雄狮，在太开始向西偏去的时刻也会后继无力。下半场的比赛到了中途，穆铮的跑动减弱了不少，我们的前场又一次陷了垂垂老矣的死寂。而蒋骁飞，那把悬在我们上的利剑，他再次获得了威胁我们城池的机会，利用速度优势迫使明明犯规，裁判也终于对我们的中卫掏了黄牌。一个位置不错的边路定位球，新建在下半场第一次将半数的球员推了我们的禁区。这是他们的得分机会。

死也要把这个球守下来。我想着。为了米乐，也为了穆铮。就差一了，我们就要敲开新建的大门了，不能在这个时候丢球。要是他们想迈过我们的球门，那就先迈过我的尸吧。我的整个脑袋都火辣辣的。

定位球开了，涛涛在人群中抢到了落，直截了当地球攻门。我奋力把球扑了来，但没有扑远，有补机会。我在隙中看到着绿球衣的人得球以后便急速下地，牢牢地将球摁在了横向伸的双手之下。守下来了，应该上观察一下有没有反击机会。但边的人没有散开，我正要起，却发现笼罩着我的一片黑影中有一阵动。像被一块大的石砸中了一样，我的左臂传来一阵疼痛，手下意识地松了。

糟糕了，我本来死也不能放手的。球被那个击中我的影送了球网。

我还是害怕了吗？

又是这样！为什么？

在大脑一片空白之际，我甚至连痛都没有了。回过神来时，只听到叶芮在对裁判大吼大叫。这难都不冲撞门将吗？他说着，好像还去推了那个踢到我的人。明明和川哥把他拉住了。他是真的生气了，涛涛过来劝，要踢人的球员向我歉。那人好像说了对不起吧，我没有在意。叶芮还对涛涛抱怨了两句，说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到底是踢球还是踢人。裁判对叶芮和那个人各了一张黄牌。我神地站起来，只问了一个问题，球有效吗？执法者摇了。

长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