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关要的三言两语可以安的。我只能陪在边。直到他的呼稍稍均匀了一些，我才告诉了他蒲云让我说的话。

“不是他的错。要怪也得怪我这个队长。”

“你已经到最好了，别这么自责。阿荣没伤的话，晋级的可能就是你们了——他还好吗？”

“拉到了吧，不是什么大伤。但疼的，要好好休养一阵。”

不知他们该怎么告诉阿荣今天的结果。想到这个我就更难受了。我们俩不说话了。光在人群散去的跑上跃。老叶和岳隐走了过来，后还有阿放和彭景白。收起了胜利的喜悦，他们一一和阿华打过招呼，阿华也真诚地祝福了所有人。稍微等我一下吧。我对老叶说。不急的，慢慢来。岳隐回答。他们走远了。朋友、对手，我们始终在这几个份中不停地打着转转，但好像拼来拼去，最终都还是归于光下的宁静。

蒲云和米乐回来了。对不起。这是蒲云见到阿华后的第一句话。不用这么想，大家都是想赢的，也就是差了那么一。阿华摸了摸伙伴的脸颊，泪痕还没有被风。

“大哥，你是对的。你去年就告诉我了，没有人能代替弦哥，弦哥始终是他自己。我到今天才明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画虎不成反类犬’呀。”他凄然地笑了笑。

“不要这么说自己啦。你才不是狗呢。”我了他卷卷的发。

“也不一定，他要是狗狗的话，得是一只又小又凶的卷狗。”米乐把手搭在蒲云肩上，摇了摇他的小板，“我的话，就是超级机智勇敢忠诚帅气的秋田犬喽。”

大家都笑了。蒲云竟然满意。话题突然转变成了讨论自己像什么狗狗。

“那佩韦是什么？柯基吗？”

听到这话，我用力推了阿华一把，我那么短吗？

米乐托了托小下，摸着不存在的胡，眉一皱，计上心来：“柯柯的话，别人第一看上去可能会以为是什么冷的名贵品呢，觉不是那么容易接近。实际上嘛，他就是一只级乖巧可的小柴犬，还是黑柴！”话音未落，我就把米乐揪到怀里“算账”了，内心却开心得很，几乎忘了刚才的比赛。

真好呀。天蓝蓝的，风轻轻地，育场上空空，教学楼的铃声仿佛再过多久都不会敲响。

“不过，小秋田和小黑柴！你们听好了！接下来的两场比赛一场都不许给我输了！”小卷重新抖擞起了神，“你们最后的对手可是狼！超凶的狼！你们要勇敢一，变成猎犬，再用自己的方式把他们打成哈士奇！”

当然啦。自己的方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或许只有认识自己、成为自己，才有可能追上并超过他人。渺远的目标也许只是记忆与目光中飘摇的影，在拼凑那些零落的碎片之前，我们得在黑暗中不断地摸索与确认自己的，不能把他丢了。

我们每个人都还有时间，还有机会。一切都为时不晚。

“柯柯，你不想知蒲云跟我说了什么吗？”往校门走时，米乐扯了扯我的袖。

“猜不到呢。你愿意告诉我吗？”

“跟我客什么，我还盼着你主动问呢。”他装了一副有些失望的样，但又藏不住得意的笑容。

“好的，亲的米乐同学，请问您能否告诉我，尊敬的蒲云同学十五分钟二十三秒之前在江元市外国语学校初中育馆的通里和您亲切会晤的分内容吗？”我也学会了那怪气外加毫无情的说话方式，结果是被米乐用膝盖狠狠来了次“两连击”。

“他真的好想赢呀，但自己把自己压垮了。我能理解他的。其实，我们脑里想的东西都差不多。”米乐叹了气，转转珠，“老叶之前说什么来着，希望自己和弟弟都决赛，这样两个人里至少能有一个拿到冠军。他也是这个意思呢。”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今天这么希望外校能赢，肯定不只是不想碰到黎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