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狗屎运了。”

“你知得这么清楚？”钱旦借着酒意，语气中明显了不友好。

“我去‘st电信’随便找个人，就能看到你们写的事故分析报告，你以为呢？”张旺关了龙，把手甩了甩，仍然没有望向钱旦。

钱旦心里有话，不知怎么说。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又停下了脚步，突然转过来冒一句没没脑的话：“旺哥，你别老缠着曾健啊！”

张旺终于转过来，望着钱旦，仍然是慢条斯理地：“兄弟，你喝多了吧？什么叫我老缠着曾健？你是觉得我把曾健带到沟里去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给他带路我还不够格。看来你并不了解你的好朋友啊，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钱旦一回到包间，陈永生醉意地叫：“老旦，跑哪里去了？兄弟们说你遁了，我不信，旦总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你要在开罗也许还能遁到哪个相好的家里去，在喀土穆你想遁也没地方遁吧？”

钱旦说：“我在外面看到‘f公司’的人也在这里吃饭，大家小声，隔墙有耳。”

陈永生说：“小什么声？我们不谈工作就行了。”

他拉着钱旦的胳膊，把他拉近一，小声说：“苏丹下半年有个决定的大项目，我们在引导‘st电信’重新建网，上‘3g’，老钟本来想作为一个保密项目悄悄运作，但是瞒不住，还是被‘f公司’知了，要招标了。老钟志在必得，想一举把‘f公司’赶去！”

“什么时候会结果？我要不要提前准备付资源？”

“不急，节奏没那么快，但年底前肯定要拿下来。所以最近非常，你们千万不要再事故了。老钟非常小心，你那天不是说他有四手机吗？有一就是他在运作这个项目时越想越不放心，专门又买了手机，知这个手机号的人加上地区领导不超过五个人，防人知号码后窃听他。”

钱旦说：“窃听？越来越夸张了啊！”

酒足饭饱，他们又习惯地回了办公室。

林汉上耳机开始打电话，钱旦和陈永生坐在一起聊天，曹松伸了个懒腰，走向后院。未几，他的嘶吼声在后院响起：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

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

不经历风雨

怎么见彩虹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老钟从自己的小办公室里走了来，向门外走去，他行匆匆，听到歌声后停了停脚步，大声说到：“靠！疯掉了一个？是曹松吧？陈永生，你请大家吃顿饭，放松下，别全疯掉了。”

办公室里的人笑了起来，陈永生回答：“刚吃完，曹松今天喝好了。”

老钟又说：“你们小心，公司只看结果，看贡献。结果好，我们的一切都是对的，结果不好，我们的一切都是错的。‘伟中’从来只有真心英雄，不存在什么悲情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