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得挤兑我。”

靳开明直切重，“动心两个字值得你这决定？顾唯，你是要后悔的，我一没吓唬你。”

“那是未来的事，我预见不到。但下要是放弃了，我确定我一定后悔。”

“好好好。”靳开明着顾唯的鼻，抖了半天手，说不第二句来。末了，他甩下四个字：冥顽不化！愤然离去。

这天，田璃回到顾唯住已是下午四多，刚敲一下门，就听到他快的应声。田璃觉地面‘咚咚’震了几下，门打开他灿烂的笑脸。再往下看，他金独立的站姿很是，不禁也笑了。

“我来。”顾唯接过她手里的旅行袋，掂了掂问：“是什么？”

“我回家拿了些衣服。”她小声答。

“你爸……”

田璃打断他，“你洗了？”

顾唯挠挠脑袋，有不好意思，“再不洗要招苍蝇了。”

她踮起脚来，仔细看一下他额前的纱布，“下次我帮你，小心染到伤上。”

顾唯忙凑低，方便她看。

“还洗澡了吧？”她闻到沐浴的香气，“等会我去楼下发廊约个师傅，让他上楼给你理发吧？”

田璃说话温声细语，这待遇是他从未享受过的，顾唯立时从天灵盖舒服到脚底板，骨也酥了。

他掂着脚要回去，田璃及时地搀住他胳膊，这下给了顾唯胆量，就势搂上她肩膀，连倚带靠，差将她夹到腋下。然后，他偷偷瞟过去，看她低垂着，分不清喜怒。搞得顾唯犯糊，唯恐她厌恶自己，赶又一本正经。

没一会，她下楼带着理发师回来了，对着顾唯的伤，跟师傅商量怎么保证发茬不钻纱布。

“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听了几个方案，她犹不满意。

顾唯坐在两人中间，象听候安排的孩，他安静的仰望田璃。消了冷冰冰的外壳，她恢复成他记忆中的样，清亮的睛，小巧翘的鼻。他记起冬天时，一遇到冷风，她的小鼻上泛红。他看了就主动替她，有时故意犯坏，连她的嘴一起捂，严严实实的不透一气。她呢，偏是臊着他，屏住了呼练憋气，小脸涨得通红通红。

顾唯心里的，情不自禁握住她手。

田璃侧过脸，微微一笑，安说：“别急。总得找个保险的法。”

顾唯哪是急，直盼着她没完没了商量下去呢。他借机摆她手，一会十指相握，一会指尖相扣，翻来覆去地玩。

可惜，事不遂人愿，方法敲定理发师开始修剪，她白净的手小鱼似的他手心。顾唯看着，却无计可施。

修剪完毕，那个利落练的顾唯重又现。田璃打了一盆，细致地清理落到他脸上的碎发茬。两个人脸对脸，呼可闻，顾唯一欠就能完成心里那个愿望，可他忍住了。时机不对，暂时先享受她指尖对肌肤的亲昵吧。

确定整理净了，田璃直起，问他：“还觉得哪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