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过是男女朋友……”

“我跟我爸提过你，他对你有兴趣，想要见一见你。放心吧，他不吃人。”

纪宁有些懵了，她觉得郑楚滨在面对生死时的那从容态度简直令她心惊。就像他们第一次在疗养院见面时他谈起他母亲的病情，也是这么从容不迫，好像那都不算什么大事儿。

郑楚滨在这方面需求量很大，一次通常是满足不了他。一晚上两次三次是很平常的事儿。有一次也不知他吃没吃药，居然连续变换了四次地方，用各姿势将她得死去活来。纪宁第二天摸着浑酸痛的肌，大叫着要搬回宿舍去住。

“你跟我一起去。”郑楚滨一面说一面开衣橱替她选衣服。

翁失，焉知非福啊。

“我现在就可以娶你，只是你不愿意罢了。我爸虽然没说同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但我知他不反对。一起去吧，这次不去以后未必有机会见了。”

纪宁还太年轻，还有太多的追求，她实在无法理解这想法，却由衷地到钦佩。她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到这样，回首前程往事，不带有一遗憾地离开。

郑楚滨这几天就像在这里生了似的，几乎没过门。酒店的事务都由助手拿来这里由他签字，如果要谈生意就用视频会议。这一整栋楼什么都有，从办公到娱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办不到的。

纪宁长长地叹了气，有些无奈地关掉了电脑，一连几天人都有蔫蔫的。期间钟怡大概是看到报，打来电话“问”过她。纪宁跟她聊了几句心情好了很多，很快就将这个事情忘到了后脑勺。

郑楚滨见她这个样不由好笑，正准备扯领带办事情，手机却响了。他拍拍纪宁的脸，不无失望：“先放你一。”随即接起来了手机。

想到这里，她赶去换衣服。就算参谋长不是郑楚滨的父亲，这样的一位老人她也希望能见上一见。

纪宁的手不由自主就往下面伸，像是要护住最的地方。郑楚滨每次都这样，嘴上的话还没说完，手就已经不老实了。纪宁实在禁不起挑/逗，每次三下两下就让他挑起了/火，接下来也就顺理成章让人吃抹净了。

真的有这人吗？因为经历得太多，已经将生死看得很淡了。他们会觉得自己这辈已然赚到了，就算上死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就像是生活的一分，每天晚上他们公寓里的那张床都要经受非人的摧残。纪宁觉得如果自己不是血之躯的话，大概早就被磨光了。

纪宁有些犹豫：“不太好吧。”见家长什么的，她一心理准备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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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楚滨一面系领带装绅士一面否决了她的提议：“想都别想。想回宿舍也行，我可以跟你住一间。到时候隔同事，或是楼上楼下大概日会比较难过，每天晚上都要听你的鬼吼鬼叫。”

纪宁气得抄起枕就往他脸上砸，嘴里大骂他“氓”，被郑楚滨直接摁倒在床上，用言语威胁：“你要不听话，现在就办了你。”

郑楚滨虽然面平静，可车一发动起来，纪宁就知他还是没办法完全到

他接电话的时候神异常平常，放下电话后说来的话却吓了纪宁一：“我哥打来电话，说我爸情况不太好，已经送去医院了。”

郑楚滨瞟了她一，像是读了她的心事：“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我爸早就想通了。他这一辈经历了很多，够轰轰烈烈了，他说过，他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纪宁还穿着睡衣，闻言赶从床上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你赶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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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每天楼上楼下一间间屋跑，玩了这个玩那个，白天的时光一眨就过去了。到了晚上郑楚滨就像野兽笼般，时时围绕在她边，从吃过晚饭就开始磨她，一直到把她磨上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