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止。他的车速很快，有几次还超速了。从这里赶去医院并不久，只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郑楚滨直接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然后领着纪宁上了楼。

纪宁从不知，原来医院也可以这么温馨舒适。楼完全不像她去过的那些医院，没有嘈杂没有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纪宁完全觉不到自己的是医院那冰冷的环境。

他们门的时候郑参谋长已经脱离了危险，恢复了意识正坐在床由人喂喝。他一见小儿来就笑开了，伸手招呼他过去：“你个没良心的，这几天也不来看我，真是不孝。”

郑楚滨一儿没恼，替他将毯往上掖了掖：“大哥在，我就不凑闹了。你们几个月也难见面，有说不完的话吧。”

“他能有什么话说，三打不个闷来。这不又跑了，也不知开个兽医院怎么就能忙成那样了。”

郑楚滨但笑不语，见纪宁有些尴尬地站在旁边，就拉过她的手将她往父亲面前一推：“这是纪宁，你们第一次见面吧。”

“叔叔好。”纪宁恭敬地叫了一声，仔细打量起参谋长来。

郑参谋长一下就乐了：“嘴真甜，难怪你喜。我这个年纪，你爷爷都行了，还叫叔叔。不错不错，我喜。”

不他是不是于真心，郑楚滨都到兴。他知父亲并不赞成他娶个平家女，但他同样尊重自己。在跟俞芳菲的婚事了之后，他觉得父亲愈加开明起来了。是不是知自己时日无多，人也变得不那么执着了？

郑参谋长冲纪宁招招手，拍拍旁边的椅示意她坐：“小姑娘你过来，坐下陪我说说话儿。阿滨你去问问医生，我这药能不能少吃。天天吃这么多烦死了，哪里还有胃吃饭。”

他一面说一面冲给他喂的护士挥手。郑楚滨知他在赶自己走，想要跟纪宁单独聊聊。他没有反对，装作不知他的意图，劝：“医生让你吃药是为了你好，别跟个孩似的。”

“少啰嗦，赶去说，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要被毒死了。”

郑楚滨冲纪宁笑笑，给了她一个安的神，然后同那个护士一同了病房。房门关上了一刹那，纪宁没来由地就张了起来。

她目送郑楚滨离开，转过来再看参谋长时，发现他的神完全变了。不能说是凶悍，只能说不像刚才那么随和了。他变得很认真，严肃却不有威胁。他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蕴酿了半天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今年应该二十五岁吧。”

纪宁愣了一下，以为是郑楚滨告诉他的，：“是。”

“三年前，你在香港读大学。”

他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语气，纪宁一下直了背。她觉得参谋长肯定想跟她谈当年的案。

“是。”

“别张，我留你下来不是兴师问罪的。”郑参谋长摆摆手，有些疲惫地咳嗽了两声，“三年前你上作证的事情我知。这个事情无所谓谁对谁错。”